然后她张口含住了它。
入口时——腥咸的、温热的、一股不属于她的味儿——猛地灌入口腔。
那股味道浓,带着动物性的膻气,混着她自己乳间残留的香粉味,在舌面上散开。
她的本能让她想要干呕,喉头猛地收缩了一下,压出一声闷闷的“呕……唔……”,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把那根粗物含得更深了一些。
那声闷闷的干呕传过来时,赵翎正含着他。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一瞬。
赵翎顿了一下,抬起眼帘看他——他闭着眼。
她低下头,把他含得更深了些。
她的嘴唇收得很紧,牙齿收在唇后,怕咬到他。
她含入、退出、再含入——每一次吞吐的幅度都不大,只含到半根就退出来,舌尖在龟头处绕一圈再重新吞入。
喉间随着吞吐溢出断断续续的“嗯……唔……嗯……”,每一次含入都带出一声闷闷的水声。
她含住的那一下,侯管家的呼吸陡然变重,喉底滚出一声压抑的“呃……”。
他没有催促她加快速度或吞得更深,只在她含到最深处、嘴唇碰到他根部的那一瞬,他的手指会收紧一下又松开,压着没去按她的后脑勺。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她没有看他。全程都没有。
婉仪是三个人中最慢的一个。
她跪坐在步寒音面前,低头看着那根半挺的肉茎——比她想象中要大一些,龟头半露,微微向上翘着,表面的青筋还在一下一下地搏动。
她看了好一会儿。
步寒音没有催她。他别开脸,没有看她。但他喉咙里压抑的喘息却骗不了人——“嗯……哈……”——随着她每一次生涩的吞吐越来越重。
婉仪最终俯下身。
她的嘴唇碰了一下顶端——步寒音的腰线猛地绷直。
她含入一小截,只包住龟头的一半。
她的舌尖在顶端碰了碰,尝到了咸涩的前精味道,然后退出来,又含进去,反复了几次。
她的动作生疏、犹豫,舌头僵硬。每一次都只含到半根就退出来,喉咙里漏出“唔……嗯……”
紫苏在旁边看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没见过小姨这副模样。
南宫的目光在青墨那边停了一息,随后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酒盏上,端起来喝了一口。
步月华则一直看着,手里的酒杯始终没有往嘴边送过。
含春加赛没有固定的时限。只有肉体拍击的细微水声和喘息声在宴厅里交错回荡。
侯管家最先到。
他在青墨嘴里释放时闷哼了一声,腰胯猛地往前顶了一下,又硬生生刹住——他本能地想要撤出,但精液已经射了出来。
一股浓稠的、温热的液体灌入青墨的口腔。
她僵了一瞬——那股味道腥咸、微苦,带着男子体液那股黏稠的腥味,在她舌面上漫开。
她的第一反应是吐出来,但她没有。
她合上嘴唇,偏过头,没有让那些液体滴落到身前的地上。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一部分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嗯——”,眼眶泛红。
另一部分还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