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即清洗,低着头,胸口微微起伏。
她不敢看谢尽欢的方向。
阵纹的痕迹规则还在——她还不能擦。
谢尽欢第二个到。
他在赵翎嘴里释放时手指扣进她的发间,呼吸急促了几息,腰线绷直了一瞬,随即松开。
赵翎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在她口腔里漫开——她没有立刻退开。
她含着他,等他完全平息下来,喉头动了一下,咽下了大部分,剩余的用舌尖卷了一圈,才起身。
她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动作自然。
“好了,”她说这话时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步寒音是最后一个。
婉仪替他完成时,他的呼吸断断续续。
他好几次想要开口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射在她嘴里和脸侧的那一刻,他脱口道了一声歉——“林小姐,对不住”——嗓音沙哑。
婉仪没有应他。
她抬手用指背蹭了一下脸侧的痕迹——浊白的液体沾在她的颧骨下方,在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她把那只手放下来,没有擦干净。
她的手在发抖,但她把它压在了膝盖上,不让它继续抖。
宴厅中安静了片刻。
空气里全是味儿——酒气、汗味、唾液、精液的腥,混在一处,在灯下闷成一团,熏得人头晕。
赵翎的肚兜上沿沾着一片半透的浊迹,青墨的胸口和嘴角也留着同样的痕迹——她的锁骨上方有一道已经半干的白线,是她咽下时从嘴角溢出的一缕。
婉仪的脸侧和唇边各有一道,颧骨下方那道最明显,浊白的一道。
赵翎没急着擦。她把那片浊迹留在自己胸口最显眼的位置——省得只有青墨和婉仪两个人狼狈。
谢尽欢的目光从青墨身上移到婉仪身上。
青墨嘴角那道半干的浊痕,他认得——含过男人以后没擦留下的。
婉仪颧骨下方那道,刺眼地留在她脸上,告诉他她方才做了什么。
他往前倾了倾身,要站起来。
他的手按在矮几边沿,指节抵紧。
阵纹的红光在他手背上亮了一瞬——他确认过第五签的规则,此刻离席或打断,都构成违契。
他停住了。
他慢慢地重新坐了回去。
前五枚黑签结算完毕,黑签阶段结束。最后一名是步寒音——按规则,婉仪脸侧那道浊痕要留到章末,她没有擦。器具由各佩戴者互相取下:
步月华替南宫取出体内的玉卵——银链退出时,南宫的腰线在最后一刻绷了一下,随即松开。
赵翎替步月华解下乳夹,夹子取下来以后,乳肉上留了两道淡红的压痕。
婉仪替青墨取出细玉势,动作比放入时快一些。
宴厅里衣物散落在软垫和矮几之间。
赵翎的肚兜上沿还留着半干涸的痕迹,青墨的胸口和嘴角也留着同样的痕迹,婉仪的脸侧有一道已经干掉的浊痕。
南宫伏过的软垫歪在墙边,上面留着一道不太明显的湿痕。
步月华胸前的乳夹红印还未完全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