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字独属于他。
可此刻她在别人怀里,做出一模一样的反应。
他应该进去。他是谢尽欢,他是她的男人。他推开门,说一句“够了”,这一切就可以停下来。
但他没有。
是她自己应下的。
他落印的时候,她就在旁边,没有摇头;阵纹念规则的时候,她也应了。
签池的规矩他比谁都清楚——她应了,他应了,谁都不能反悔。
他在心里把这些话对自己说了一遍,又说了一遍。
说到第三遍时,他自己都不信了。
他只是扣着门框,听着里面的声音,直到指节发疼也没松开。推门能让这一切停下,可他站在原地,既没进去,也没转身离开。
他记得她第一次在他怀里放松下来的样子——那是在素云斋,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呼吸平稳。
那时他以为她不会再让任何人碰她。
可现在,杨霆在她体内进出,她没有推开,也没有求救。
然后他看见了——南宫的背脊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腿在半空中绷直,足尖蜷死,喉中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哭吟:“啊齁——!去了——!”那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浪意,尾音发颤。
一股透明的汁水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连绵不断,一波接一波,打湿了杨霆的小腹,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滴在垫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头向后仰着,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灯光落在她湿润的皮肤上。
她到了。
谢尽欢的手指在门框上扣紧了。
他看着她高潮的整个过程——她的身体在杨霆怀里痉挛,她的穴肉咬住别人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没有移开目光。
他也没有推门。
青墨正对着门。
她先看见的是那只手——半只手掌扣在门外木框的边沿,指节一点一点收紧,指甲边缘泛出一圈白痕。
那只手她在很多个清晨见过:替她倒茶、替她披上外袍。
她没有出声,把怀里的外袍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知道他在看。
他也没有推门。
步月华看见谢尽欢站在门外,端到唇边的酒杯停在半空。
她忽然明白了——他看见了。
他没有阻止。
他刚才就在门外,看见了,然后选择了不进来。
这个念头让她后脊一阵发凉。
她把那杯酒喝完,没再看门口。
她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站起来替南宫披上衣服。
杨霆喘着粗气,把南宫放下来。她的腿落地时软了一下,杨霆及时扶住她的手臂。她站稳之后,没有看杨霆,只把自己的手臂从他手里抽出来。
“南宫真人输了。”赵翎的声音在宴厅里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