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带出的汁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南宫真人腿间进出——那根湿亮的东西每一下都带出一圈嫩红的媚肉。
他的呼吸粗重。
他还在冲刺。但香已经快要燃尽了。
步月华刚坐回席上,看着杨霆抱着南宫悬空抽送,端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她刚被赵德干完,腿心还湿着,但看着南宫被一个年轻男人抱着肏,她发现自己又湿了。
她没觉得羞,只是自己啧了一声,喝了一口酒,没移开目光。
她认得南宫脸上那表情——她自己被干到那一步的时候,也是这么个脸。
青墨站在席边,怀里抱着师父的外袍。
她看见杨霆那根湿亮的东西在师父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晶亮的水光——她没有立刻移开目光,多停了半息。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确认什么。
也许只是在确认这一切真的在发生。
她抱紧那件外袍,指尖掐进衣料里。
紫苏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揪着衣角。
那个在道门里人人敬畏的南宫真人,此刻正被一个年轻男人抱在怀里肏,腿在空气中晃着,两团乳肉在胸前弹着——紫苏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杨霆的腰越动越快。
南宫的腿在他腰侧夹得越来越紧,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但身体不骗人——穴肉正在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不放。
手背已经挡不住了,破碎的浪叫从指缝里漏出来:“齁……太深了……不行……太深了……”越是想压越是压不住,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啊……嗯齁……哈啊——要去了——”到最后带上了她自己都陌生的哭腔,尾音又尖又颤:“啊齁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最后那两个字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等她说出口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杨霆被她夹得后腰发紧。
龟头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住、吮吸、挤压,每一次抽送都被裹着往里拖。
他咬着牙,拼命忍住射意,喉咙里滚出压不住的话:“真人……您别夹这么紧……我……我快撑不住了——”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喘。
门缝外,谢尽欢没有立刻推门。
他刚从朵朵体内退出来,裤带还没完全系紧。
但此刻看着南宫被别的男人抱着肏,他又硬了——方才在朵朵身上刚软下去的东西,在看清那张脸的同一瞬重新硬了起来。
他的一部分脑子在说:进去,把她拉下来。
另一部分没有说话,只是在看。
他站在门缝外,看着杨霆的腰一次次往前送,看着南宫的腿在半空中晃,看着她足尖绷直又蜷缩。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处——那根不属于他的肉棒正埋在她体内,每抽出一截都带出晶亮的水光,每顶进去,她的穴口就被撑开一圈,媚肉裹着别人的东西一进一出。
他盯着那处,心口像被人攥住,疼得发木,底下却硬得发疼。
两样一起,谁也没让着谁。
那个姿势他太熟悉了。
他也这样抱过她。
在素云斋的暖阁里,在无数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深夜。
他记得她在他怀里高潮时的样子——背弓起来,手指掐进他的肩膀,嘴里叫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