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四头母畜里凭什么你挑了最好的那个?!她的骚穴屁眼我先享用!”
赵德松开青墨的腰,退到一边,让给身后排队等着的幻影客,擦了把汗,扬声笑道:“令狐仙子,您被肏得屁股自己会摇——这要是让谢公子看见,不知道他舍不舍得把您让出来,哦不对,谢公子好像看见了。”
噗叽噗叽噗叽……!
啪啪啪啪……!
正于后方几人争执吵闹间,屏风前的云雨交欢似是即将步入尾声。
四个男人,有人在肏干同时抬手抽臀,疯狂宣泄兽欲;有人满脸狞笑,双手扒着那具被灌过精的绵软肉臀,大拇指左右勾挑开臀间湿淋淋的菊穴,边用肉根在淫穴里肆虐,边欣赏着菊洞中蠕动的肉壁与翻涌的浓浆。
四位卡在屏风上的女子,各自展露着她们被人肆意凌辱的酥软美臀,臀儿翘得异常饱满,臀下双腿又是膝盖并拢微曲娇颤连连,私处淫户间混杂的靡靡之液腥骚难闻,慢慢流淌在腿根处平添数分淫荡诱惑。
啪啪啪!
“嘶……啊!”
肉体碰撞短短几息间持续了近百下,就在这时,只听最左侧、肏着南宫真人的那男人嘶吼出声,总算有人率先登临顶峰。
啪!
他的胯部猛一贴紧前面已被撞得通红的软腻肉臀,胯间肉根剧烈膨胀,奋力将其塞进淫洞之中,泄精的龟头直抵那最深处的娇柔花心,将一股股炙热的浓精灌进了花宫。
“唔嗯~!”
与此同时,屏风那头,和另外三位相比,性子最娇柔羞涩的那位在被精水浇灌下一齐攀上云端,她的娇吟声好像被她极力压制了下去,声调不算太过放浪,但极尽诱惑,如同江南春水撩拨心弦。
噗滋……噗滋……
那泛着绯红的姣美翘臀时不时抽搐两下,灌满精水的淫洞痉挛紧缩,吐露着难听的噗呲声将满溢的黄白浓精挤出了穴洞,挂在阴户与耻毛处的浓精黏连着丝线,悬在空中飘荡几下最后滴落在地。
“哎哟,南宫真人这身子,竟然没把她肏尿肏喷水儿……是先前几人奸得太过火,以至于体内水分都洒出来了么……”
步寒音嘟囔着感慨了一句,随即腰身后撤,“啵”的一声,从黏糊糊的淫洞里抽出了亮莹莹的半软肉根。
噗……啵……噗啵……
淫贱肉洞像是被装满浆糊的小嘴儿,开开合合、难以合拢,从中一股一股喷吐着精水白沫,少部分黏稠凝固成块状将那稀疏的寸缕芳草粘连在了一起。
男人“啪啪”两掌满意的拍了拍令他痛快宣泄的肉臀,随即便在身后争先恐后的几人扒在了一边儿。
“去去去,是老子先来的!”
“滚!嘿嘿,逼急了我,我先往她的屁眼里尿上一泡,看你们谁还下得去屌……”
虚影渐渐散去,屏风后四具臀都瘫软下来,此起彼伏地喘着气。青砖上积了好几滩水痕,混着浊白,亮晶晶的。
赵翎的声音从席间传来:“第四局,阵纹结算——猜对三具,错一具。赵德扣一枚春签。局终即解。”
红光在阵纹上又转了一圈,浮出一行小字——南宫真人弃答两次,终局随机点名一次,点名即上,不得推拒。
她话音落下,屏风上的圆洞合上了,婉仪腕上的红绸应声散开,落在地上。
四具臀的主人从屏风后一个一个走出来。
南宫走在前头,长发散乱,腿间还挂着浊白的浆液,一言不发地走回席边坐下。
步月华跟在她后面,腿软得走了两步就扶了一下屏风框。
婉仪被青墨搀着,手腕上的红绸已经散了,她垂着眼,耳根红透。
青墨走最后,她低着头,腿间水痕未干,把外袍裹紧了些。
谢尽欢看着她们一个一个走回席边。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全程没有猜,也没有上前。他就站在屏风前,看着她们被肏完了一整局。
“第五局,”赵翎把银簪拈起来,声音带着笑意,“幻境又换了。这次是——琴棋书画。”
灯火又暗了一瞬。
再亮起来时,眼前的大堂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