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换成了一方雕梁画栋的戏台,台上摆着一张做工精美的七弦琴,台下是几排案几,案上酒盏杯盘俱全,几道虚影坐在席间,仰头望着台上,交头接耳。
银簪转动,停在婉仪面前。
婉仪坐在席边,还没从屏风后那一局里缓过来。她抬头看了看台上那张琴,没有动。
“婉仪姑娘,”赵翎在台上遥遥一点,“这琴棋书画的景,满座就数你还摸过两下琴。你来,给大家开开眼。”
“上吧,”赵德在下面跟着起哄,“别让公主等!”
婉仪站起来。
侯管家跟在她身后,一起走到台后那扇门里。
门合上了片刻,再打开时,婉仪走出来,一身白裙,步伐却有些不稳,水眸里透着朦胧,她下意识探出舌尖,舔掉了挂在嘴角的残余白浊……
台下有人看见了,哄笑一声。
赵德骂了一声:“混账……侯管家那老匹夫,刚刚人家婉仪仙子才被肏了,又要伺候你,真是……”
“呵呵,赵公子怎能这么说……”侯管家慢悠悠的走了出来,老脸红润而满足,“老夫只是将阳物伸到婉仪姑娘面前,她便张嘴吞吐侍奉了起来,那举止好不主动。”
“哼!”
旁人倒没在乎两人的争执,望着婉仪站到台上时,便有人淫笑着发了话。
“婉仪姑娘,按牌上所写,『琴棋书画』,您该为我们表演『琴』了……”
婉仪动作不自然的玉立在台上,身后是那张七弦琴。
闻言,她声音夹杂着断续的喘息,面朝台下众人说道:“嗯……婉仪……明白……哈……”
“婉仪今日稍有怠慢……望诸位海涵……”
她的姿态放得极低,边说着边转了个身。
台下若有人不知内情,看到接下来这一幕必会大惑不解:明明是抚琴演奏,纵是琴艺平平,好歹也能让观众欣赏到美人演奏者的绝美容貌,为何此刻却见她背对着台下众人坐到了琴前……
然而,众人对此毫无异议,婉仪也没有丝毫改变方位的打算,就这么背朝台下,如削香肩,柳腰翘臀,姣好的身段曲线充分展现于人。
不过……抚琴的坐姿是摆好了,台下众人等来的不是那双皓肤如玉的素手纤指勾动琴弦,而是眼含火热的眼睁睁看着侯管家解开了她白裙的束腰。
婉仪身体随着束腰的划落而主动地前倾,将垫在足踝处的臀儿轻轻抬起,一只手犹豫着落在臀前,在盖住臀的裙摆上四处摸索,快速找到了一道缝合痕迹明显的地方,指尖一挑,缝线尽数绷断……
一条从腰背直至腿缝处的开裂在这条白裙上尤为明显的映入下面众人的眼帘,那裂缝就像是有意经过裁剪,刚好经过了饱满的臀儿,只要打开裂缝,便能一览无遗的看到那片隐秘的臀后光景。
实际应用似乎也正是如此,只见婉仪香腮秀靥晕红一片,两手静静搭在了臀后左右圆满,略有停顿,做了好一番心理争斗后,手指勾住那中间裂开的衣缝,轻轻一扯……
令人惊骇的一幕呈现了出来,下面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在那销魂沟缝间,正是后庭菊穴的位置,明晃晃的杵着一根粗大圆木棒,在私密部位暴露在他人视线中时,被木棒堵住的后庭蜜穴表现出了它的羞涩,紧张不安的一缩又一缩,将木棒牵动的一翘一跳。
噗……噗……噗呲……
质感光滑的木棒在跳动之时,还会听到沟缝深处传出的一声声沉闷、听起来就像硬是从缝隙里挤出来的吐气声……由此另生出了一个淫景,便是伴随着这阵阵湿漉漉的吐气声,那沟缝后庭间还涌出了一股股黏糊状的白色浆液,沿着臀沟滴淌坠落。
显而易见,先前在屋中时,侯管家玩弄的就是这根杵在婉仪后庭里、用来阻塞穴洞里那一大股浑浊液体不外泄的木棒。
嘶啦……
本就狭长的衣缝在婉仪心神迷乱中又被她撕裂得更大了些,由此使得那整具白皙滑嫩、如桃蜜臀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
她的臀侧一样映着“母畜”二字——与方才屏风上那具遥遥呼应——不过,在这极具侮辱性的二字之下,左右臀瓣上还龙飞凤舞的映着这么半首淫诗。
“琴声未歇人先软,嫩菊含精献众宾。”
婉仪深知自己的行为是有多么的淫荡不知羞——她的目光往台下荡了一圈,落在赵德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又烫得缩了回来。
可她手上的动作依旧自然,熟练地将扯大的衣缝边沿分别卡在了臀左右,而后半抬的雪臀再度垫回了足踝,腰肢微向前倾,将臀后撅,使得下面的众客刚好能够完整的看到她塞着木棒的后庭菊。
“呼……呼……嗯……婉仪……请诸位……欣赏后庭……同时……听琴奏乐……”
啪嗒……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