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人鼓掌对其看到的这般香艳诱人的淫景以示赞扬。
“哈哈,婉仪姑娘今日还特意将衣裙后的开口缝合起来,依我看,您以后不如就直接赤裸身躯露面好了,不必再如此麻烦,反正穿着衣裙也早晚要脱光由众客把玩……”
“诶……不能这么说,婉仪姑娘琴棋书画虽只略通一二,可这一份欲拒还迎的含羞劲儿,满座无人及得上,老夫最喜欣赏她亲自在面前褪光衣物,撅臀露穴的含羞模样,你让她一开始就光着身子出来,可缺了不少兴致啊……”
“嘿,还是你个老淫棍癖好出众。”
铮……
琴弦勾动,音韵忽起,哄闹落了下来。
婉仪秀美容颜布满绯红,水眸波光流转,忍羞含媚,台下粗俗污秽的述说传入耳畔促使她再难忍受,终是玉手抚琴,用琴音盖住了他们继续谈论的话语。
铮……铮……
以纤手抚袅袅琴音,将柔指绕丝丝细弦。轻笼水袖,频舒玉指,她抚琴弹奏的姿态如同高山溪泉的涓涓细流,美的浑然天成。
但那圆月雪臀,后庭处直颤的木棒又为这份美感增添了无限惊心动魄的淫靡。
本是抚平纷乱嘈杂之心的琴音,因婉仪这副浪荡的形象,使得下面众客的心绪难以平缓,粗重的鼻息在呼喘,睁大观望的双眼闪烁着贪婪的光,好似随时都会忍不住冲上台将她蹂躏践踏。
噗……
“嗯~……”
婉仪素手扣弦,唇启低吟,娇躯微微颤抖,雪臀沟缝间撑大的菊口周圈凸起淫肉,内里的木棒隐有排出之意,使其泄出了湿热的液体与一丝难听的排屁声……
台下静的出奇,整个大厅都听到了琴音与那丝不堪入耳的吐气声。
“哈,来了来了……”
众人跃跃欲试,满心怀着热切的期盼,他们知道,这才是这幻境戏台“琴棋书画”表演,所谓“琴”对应的正戏表演。
噗……
铮~……
雪臀蜜肉如同揉面团似的被敏感的婉仪扭动着腰肢垫在足踝处摇晃,本就匀称有肉的娇臀被压得更是浑圆,那臀沟处粉嫩微深的淫菊肉眼可见地缩张得激烈起来,穴口一鼓一鼓将木棒小寸小寸地往外排吐。
白浊浆液从菊穴缝隙中溢出,那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噗声似乎比那琴音还要扣动心弦。
铮~……
噗……噗……
婉仪玉手打颤,心不在焉的她弹奏的琴声明显都失了美妙的韵律,但下面的众人依旧津津有味地听着她的演奏……当然,听的是那抽搐凸鼓、排放木棒的屁穴吐精泄屁的演奏……
铮……铮……铮……
噗……噗……
琴声时断时续,时轻时重。
谢尽欢坐在台下,他知道这琴曲出自婉仪之手——她的琴艺算不得精湛,只是闺中略通,可此刻竟连那点底子都散了。
他本就通晓琴艺,一听便知指下全是慌乱。
而此刻正坐在台下的他,眼睁睁看着台上那位他身边最温婉的婉仪姑娘,背朝数人,既在弹着刺耳的琴音,又光着白皙美臀,以插着木棒的后庭泄着腌臜靡靡之声做伴奏。
他端着那杯酒,没有喝。他看着台上婉仪的背影——她弓着腰,随着腰肢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耸。
他听着台上那一声一声的噗嗤,喉结动了动。
他记得婉仪在他身下的样子——她总是闭着眼,揪着被角,一声不吭。
可此刻她撅着臀,当众排着那根木棒,声音又湿又响。
他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感觉——是该上去把人抱下来,还是就这么坐着看。
他坐着看了很久,那杯酒始终没有送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