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耳边是自己心脏狂跳的轰鸣声。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被撕裂的地方流出,混合着冰冷的润滑油,带来一种黏腻而屈辱的触感。
她拼命地挣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瘦小的身体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她被彻底地钉在了这个屈辱的刑架上。
“真紧……比前面还要紧……”拉希德因为这极致的包裹感而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能感觉到身下身体的剧烈颤抖和肌肉的强烈抗拒,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成功了。他侵入了这具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禁区。
他夺走了连她丈夫都未曾拥有过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给雪乃带来新一轮的撕裂般的剧痛。
“呜……痛……求你……出来……”雪乃的声音已经不成调,混合着痛苦的呻吟和破碎的哀求。
眼罩下,生理性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涌出,浸湿了黑色的布条,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湿痕。
“很快就不痛了,老师。”拉希德的声音就像恶魔的低语,“你会习惯的,然后你就会发现,这里比前面更有趣。”
他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
异物在紧绷而毫无准备的甬道里强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最娇嫩的血肉。
雪乃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力气在剧痛和徒劳的挣扎中被迅速耗尽,身体开始变得麻木。
我坐在楼梯间冰冷的台阶上,浑身僵硬。
手机屏幕上那晃动的、残忍的画面,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
愤怒、嫉妒、心痛……以及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黑暗的兴奋感。
我的妻子,那个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雪之下雪乃,她身体最后的防线,正在被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少年用最粗暴的方式攻陷。
而我,她的丈夫,却在这里,像一个冷血的观众一样,欣赏着这一切。
这个认知让我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起来。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这是一种对既有秩序、对婚姻契约、对纯洁概念的彻底颠覆。
拉希德在雪乃的后庭里持续地挞伐着。
雪乃已经不再挣扎,也不再发出声音。
她只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疼痛已经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异物填满、贯穿的、无边无际的屈辱感。
她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天花板上,冷漠地看着那个趴在沙发上、任人摆布的、属于“雪之下雪乃”的身体。
那个身体正在承受着她无法想象的污秽。
她感觉自己变得好脏,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老师……我要……射了……”拉希德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动作也达到了顶峰。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将自己灼热的种子,尽数喷洒在了雪乃身体的最深处。那个从未被任何人探访过的、本应是纯洁无瑕的地方。
在释放的瞬间,拉希德的身体因为满足而颤抖着。他趴在雪乃的背上,享受着征服的余韵。
而我,在楼梯间里,也在几乎同一时刻,将自己释放了出来。这一次的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几乎让我因为缺氧而头晕目眩。
我靠着墙,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屏幕里那个静止的画面。
拉希德从雪乃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处被蹂躏过的入口红肿不堪,还残留着白色的污浊和丝丝血迹。
雪乃依然趴着,一动不动。
这一刻,我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时,雪乃已经洗漱完毕,穿着睡衣坐在卧室的床上看书。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客厅等我,也没有准备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