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冷冷清清。
我默默地处理了买回来的食材,简单地给自己下了碗面。整个过程中,我们没有任何交流。
当我走进卧室时,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地移开了视线,重新落回到书本上。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脸色也比平时更加苍白。
“身体不舒服吗?”我走到床边,故作关心地问。
“……没有。”她过了几秒才回答,声音很低,“只是有点累。”
我没有再追问,去浴室洗了个澡。当我重新回到床上,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时,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
“雪乃?”
“……没什么。”她小声说,然后放下了书,翻过身来面对我。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我看到她的眼眶有些红肿。
那个夜晚,我们之间的性爱,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压抑。
雪乃不像之前那样主动和热情,也不像更早之前那样带着清冷的矜持。
她只是沉默地承受着,身体紧绷,仿佛在忍受某种酷刑。
每一次的进入,她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痛苦的吸气声。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的身体,在几个小时前,刚刚被另一个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过。
此刻我的每一次触碰,对她而言,都可能是一种提醒,一种折磨。
而我,一边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疏离,一边在脑海中回放着下午监控里的画面。
那种背德的对比,让我的兴奋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在我进入她身体的此刻,那里面或许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这个想法让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
结束之后,她立刻翻过身,背对着我,将自己蜷缩起来,一动不动。我能听到她压抑在喉咙里的、细微的啜泣声。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并没有好转。
雪乃变得愈发沉默寡言,并且开始有意无意地回避我的亲密举动。
我们同床共枕,却像是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知道,第六个星期天发生的事情,已经给她造成了无法磨灭的心理创伤。
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彻底摧毁。
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纯洁感,以及对我们之间关系的信任感,都受到了严重的动摇。
她内心的那座冰山,正在悄然崩塌。
又一个周末来临的前夜,我们躺在床上,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我再次从背后抱住她,将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她的身体又是一僵。
“雪乃,”我把脸埋在她的发间,轻声说,“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聊聊了。”
她没有回答,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用我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冷的身体。良久,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似乎有了一丝松弛。
我开始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膀。我的动作很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她没有躲开。
我将她转过来,面对着我。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我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起初,她的嘴唇是冰冷的,紧闭着。
但我耐心地,用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
许久,她终于有了一丝回应。
她生涩地,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吻。
那是一个充满了悲伤和歉意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