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然而然地开始了。
整个过程,她都异常地顺从,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她努力地想要表现出热情,想要迎合我,仿佛在尽一个妻子的“义务”。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深处,依然是冰冷的,紧绷的。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像是为了配合我而发出的表演。
在我就要达到顶峰的时候,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力道很大。
“八幡……”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她没有看我,而是将脸别向一边,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在组织着语言。
“那个……”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要被我的心跳声所淹没,“我们……要不要……”
她停顿了很久,仿佛接下来的话需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试试后面?”
当这几个字终于从她口中吐出时,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像一块石头。
她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仿佛一个等待宣判的罪人。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她……主动提出来了。
在我还没有想好如何引导,如何开口的时候,她自己,把这份“礼物”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能想象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一定是认为,自己的后庭被那个学生夺走了“第一次”,是对我这个丈夫巨大的亏欠和背叛。
所以,她要用这种方式,这种自我献祭般的方式,来对我进行“补偿”。
她要把那个被玷污的地方,也“分享”给我,以此来寻求内心的平衡和救赎。
她以为,只要我也拥有了那里,那份被强行夺走的屈辱,就能被分担,被稀释。
多么天真,又多么可悲的想法。
我的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一种计划得逞的、掌控一切的巨大满足感。但我知道,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因为紧张而颤抖的后背。
“雪乃,”我的声音尽量显得温柔而带有磁性,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惊讶,“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或许可以试试。”
“可是……那里会很痛的。”我继续扮演着一个体贴的丈夫。
“没关系……我……可以忍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黑暗中,我笑了。我的死鱼眼里,此刻一定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好。”我说,“既然是雪乃你想要的,那我们就试试吧。”
我没有告诉她,我早已从监控里,看过了那里被别人开垦的全过程。
我也没有告诉她,她此刻这种因为愧疚而做出的自我牺牲,对我而言,是比任何春药都更加强烈的兴奋剂。
我翻身下床,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油,然后,满怀期待地,走向了那扇由我妻子亲手为我打开的、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