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根藤蔓骤然浮现在两个人面前,但却不再是温良的植物形态,而是化形为翠绿的蛇,露出尖锐獠牙的同时,还危险地朝两个人吐着蛇信。
放血意味着狐妖直接地吸食人类元寿,对普通人带来的伤害远比“亲一下脸”大。
眼下他们没有反抗的办法,池爻看着近在咫尺的江烛凛,刚想说不过就亲一下脸而已,都是男人不必拘泥。
结果江烛凛却先开口:“放血。”
藤蔓蛇毫不犹疑地咬上江烛凛的手臂,血色瞬间染红了他的袖口。
池爻立即瞪大了眼睛:“江烛凛你疯了吗?”
他有办法离开这里,只是需要时间拉扯一下……江烛凛怎么突然往完全没预想到的方向发展了?
血液通过藤蔓传到了沈澈的口中,它本来只是想品尝一下,但是在觉察到江烛凛血液里还藏着什么时,一瞬变得亢奋起来。
“哈哈,”空中那双狐狸眼睛猛地睁开,贪婪又略带疯狂地盯着江烛凛,“虽然知道你是招阴体质,但没想到你的精血里还有这么充沛的灵气!”
然后就像发现了什么,嗓音蓦地多了几层兴奋:“而且,你们两个居然还有共享寿命?”
如果说最开始沈澈是觉得自己走运,发现了江烛凛这个行走的金子,那么现在他的兴奋程度无异于发现一整座金矿!
江烛凛和池爻寿命相连,那他吃掉江烛凛,就相当于也把池爻的寿命一同抽走。
他本来只是想逼迫两个人一点点往自己想要的发展靠近,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即便这两个人真就能抵抗欲望什么都不做,他这一趟也不算亏!
“接下来,第二个选择。”狐狸精翻滚了一圈,绕到两个人的另一侧,“触摸对方的胸口,或者……砍掉一截手指头。”
“触摸!”池爻在话音刚落时就做出了选择。
他真怕江烛凛选后者。
江烛凛眸色骤沉三分,不动声色地看着池爻的脸。
这人显然没有存任何多余的想法,决定只是担心他会伤害自己。
“哦?”沈澈显然是没想到这次会是池爻主动,很快让藤蔓松了一点桎梏,让池爻的手能够活动,“那就来吧。”
池爻抬头对上江烛凛的视线,察觉到他略显深沉的眸色时,才低声解释:“那什么,大家都是男人,摸一下没什么吃亏的,你别害羞。”
狐狸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重复:“嗯,摸一下没什么吃亏的。”
江烛凛知道它在暗示什么,但池爻已经做出决定了,便只好偏过头:“随你。”
然后他就感受到一只温热细长的手,先是指尖,随后慢慢变成掌心,青涩缓慢地压在了自己的腰侧。
江烛凛垂拢的眼睫颤动了几下。
池爻还有些局促,虽然他是觉得两个男人肢体接触无所谓,但他是第一次有目的性地摸人。
这样摸对吗?
江烛凛腰上的肌肉怎么那么硬,他紧张了?
沈澈感受着从江烛凛身上传来的变化,满意地眯起眼睛:“都是男人,摸大胆点呗。”
话音刚落,缠着池爻的藤蔓就一下活了过来,强行带着他的手探进了江烛凛的衣服里。
这点空间池爻不仅难以挣脱,还会伤到江烛凛,只能被迫顺着男人的腰腹摸到他的胸口。
直到掌心下传来有力而略显急促的心跳声,池爻才听到自己的上方传来了很低的一声闷哼。
“唔。”
他吓了一跳,抬头看着江烛凛的眼睛:“我弄疼你了?”
可是他没感觉到疼啊?胸膛上流过的只有痒。
男人浅色的瞳一直没有转向池爻,偏眸看着不知哪一处:“没有。”
“放心摸吧!”沈澈火上浇油,“他只是有点敏感。”
说完,那根掌握池爻手腕的藤蔓就带着他往男人的衣摆下方探去。
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