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对池爻的影响很大,他看起来似乎是排斥这种接触的。
落叶被随手扔到门外,一阵风就吹得不见踪影。
江烛凛冷淡地看过山庄门口已经被改过布局的水池。
排斥么?
……
午饭时间依然是管家来敲的门。
池爻本来都已经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张口就准备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不吃饭了,但胃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玉女看穿了他的想法,费劲地把金童抱到枕边,然后拍了拍。
池爻没好气地瞪了祂们一眼:“干什么?”
要是玉女再说风凉话他就一手一个把这俩全拍扁。
结果玉女只是敲了敲金童的脑门,然后金童就吐出舌头。
池爻皱了下眉,金童不会说话,但能在舌头上刻字,上一次祂吐舌头还是占卜江宅有“凶”物。
看着那截鲜红的舌头,池爻神情微肃,以为是这山庄又出了什么变故。
结果反过来一看,舌头正中赫然是一个大字——饿。
玉女就跟拽卷纸似地继续把金童的舌头往外抽。
然后池爻就看到了一列字:饿饿饿饿饿饿饿饿。
池爻闭了闭眼:“你们两个拖油瓶。”
玉女:“从构成来说,我们两个算纸巾筒。”
池爻:“……”
自我定位还挺清晰。
被两个嗷嗷待哺的小纸人这么看着,池爻只能硬着头皮下楼。
然后在看到餐桌上的江烛凛时,心跳又莫名其妙地乱了节奏。
他故作平静地走到桌前,坐下的时候才问:“你身体感觉好点了吗?”
江烛凛还在看平板上的数据报告,闻言回答:“好多了。”
池爻哦了一声,静下来觉得气氛尴尬,但又找不到话头……他之前和江烛凛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有那么别扭吗?
江烛凛抬头扫了一眼,见池爻坐在碗前一副不自在的样子,低声开口:“池爻。”
池爻顿了一下,迟缓地抬起眸,有种上课开小差被老师点名的偷感。
“怎、怎么了?”
“因为生病,鬼域的事情我记不太清楚了。”江烛凛说,“如果给你造成了什么麻烦,我跟你道歉,或者你开个价。”
池爻微怔:“你完全不记得了?”
“记得你给我拿了只鸟。”江烛凛说,“叫伯奇。”
“没了?”
“没了。”
听到他说记不太清楚,池爻下意识先松了口气,然后才后知后觉……江烛凛是进鬼域里就生病了,所以才会记忆模糊的吧?
难怪江烛凛说讨厌他。
自己说好了会保护好他,结果人生病了还被卷进鬼域里瞎折腾,换谁来不生气不讨厌啊?
而且现在回忆起来,主动提出“亲就亲”的人也是池爻自己,他在别扭什么?
都怪玉女说些有的没的,害他还真被绕进去了。
想到这里,池爻豁然开朗,什么接吻什么眼神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