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是她的……软肋。” 她笑了,笑得幽微又恐怖:“她想用她自己保全我们两个,换句话说……就是我们联手……逼死了她。” “我们……都是凶手!” 砰! 砰! 两瓶能定夺生死的酒被扫落在地,两种不同颜色的酒液混杂着蒸发,短暂地掩了血腥。 “可惜……她的愿望落空了。”蓝映月的虹膜仿佛随着瓶子的坠落一起碎裂,两滴血泪晕染了瞳孔,嘴角细微褶皱里的血渍尚未干涸,在光下闪得晶莹。 舌头已然麻木,污血从口中流出又从喉咙倒灌,疼痛摧毁一切感官,每一个字都是压在刀尖上吐出:“她让我忘掉她,凭什么?” “我亲手害死了她,我怎么敢忘记她,一个人苟活?” 蓝映月的身体在痉挛,或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