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愿。 “啊?谁这么烦呀!”郁笛不知个中缘由,皱眉抱怨道,“南境气候湿热,瘴气瘟疫盛行,还有蛇虫鼠蚁也不是一般的多,咦……想起来就浑身不舒服,竟然喊我们阁主去那种飞禽走兽遍行之地,真是居心叵……” “嗯咳咳。”迟愿一本正经的清了清嗓子。 单春恍然,当即捂紧了郁笛喋喋不休的嘴。 “是啊,谁这么烦呢。”狄雪倾笑吟吟看向迟愿。 “不知道哦,有这样居心叵测的坏朋友,也只能怪你们阁主自己交友不慎喽。”迟愿却作无辜转眸望向了院中,又是一年新岁,那亭盖如云的罗汉松依旧苍翠静肃,却也愈发的葱郁挺拔了。 狄雪倾轻浅一笑,放过迟愿不再逗她,转问单春郁笛道:“你们呢,想回霁月阁么?我跟阮阁主打过招呼,单春心思细腻沉稳机敏,历练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