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门下与御史台的奏疏却始终没有真正断过。 有人翻检旧例,言中宫之位所系甚重,当择德望素着、身世无议之人。 也有人不再提顾氏旧婚与秦王之事,转而说永乐郡主这些年远走西域,经历纷杂,立为皇后,恐不足以为天下妇人表率。 还有几封奏疏言辞激切,直指天子多年虚置中宫,如今忽然属意永乐郡主,恐有以私恩干国典之嫌。 朝堂之外的话就更加纷杂离奇了。 长安坊间渐渐有了些“蒙蔽圣听”,“ 狐媚惑主”的说法。 她在西域那些原本无人真正知晓的旧事,也不知经过几番转述,被添枝加叶地传得面目全非。 有人说她曾以色侍波斯王子,也有人言她与数名男子纠缠不清,甚至连她从前同顾琇和离,都再次被翻出来说了几回。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