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的马槊硬碰硬,那一瞬间的反震力能把虎口震裂,严重的能让手腕骨折。
而这东西,撞击的瞬间就会像蛋壳一样碎裂!
巨大的反震力会被碎裂的枪桿完美吸收抵消。
骑士根本不需要承受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痛苦,也完全不用练什么高深的“卸力”技巧。
哪怕是细狗也能衝锋,主打的就是一个无伤打野,快乐摸鱼!
“薛侯,別愣著了。”
朱橚指了指对面:“麻烦让那个带盾牌的兄弟准备一下,还有,让他们把手里的刀换成长矛,我这不仅是杀敌,更是要破那步兵的矛阵!”
薛显听得眼角狂跳。
破矛阵?
就你手里这根一次性筷子?
但他也想看看这吴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大手一挥:
“换装备!给我顶住了!谁要是被这根筷子嚇倒了,回去领军棍!”
对面那些壮汉亲卫也不含糊,有的换上了长矛,有的半蹲举盾,结阵以待。
矛尖换成了裹布,正对著衝锋路线,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带刺的铁乌龟。
朱橚费劲地爬上了马背。
那匹名叫“晚起”的老马,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这次手里拿的东西轻若无物。
不仅没有因为要干活而罢工,反而颇为给面子地打了个响鼻,竟然兴奋地刨了刨蹄子。
来吧,展示!
朱橚並没有像老四那样,费力地单手挥舞兵器。
而是將那根极长的空心长矛往腋下一夹。
在长矛后配重球的帮助下,保持住平衡。
重点来了。
他在马鞍右侧的一根特製皮带掛鉤上,轻轻地將长矛后端往里一卡!
这就是所谓的“该掛鉤”技术,能够最大限度地节省骑手的体力,並稳定枪身。
现在,朱橚和马和枪,成了一个整体。
“驾!”
一声令下。
老马“晚起”难得地撒开了蹄子。
竟比其朱棣那从西域贡来的烈马还要快上几分。
十步、二十步、三十步!
一人一马如同黑色的闪电,直扑那带刺的铁乌龟而去。
校场边。
徐允恭忍不住捂住了眼睛:“完了完了,五殿下这是要送人头了,那是步卒长矛啊!”
老四朱棣也是一脸焦急:“老五傻啊!这空杆子懟上去,不断才怪!”
转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