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霁蹙着的眉头松了松,冲姜厘禾点点头:“嗯。”
“那你也毛绒绒的耳朵?!”姜厘禾的眼睛忽然亮了亮。
明霁侧开脸,不敢去看姜厘禾越发明亮的双眼,他把手放在了唇边,闷闷的“嗯”了声。
“那也有蓬松的大尾巴?!”姜厘禾站起来手撑在桌上,身体朝明霁的方向靠了靠。
明霁感觉到一股更加浓郁的馨香侵入鼻腔,姜厘禾垂落的发丝搭在明霁的手臂上,却像是挠在了他的心上。
这才明霁是彻底红了脸匆忙的“嗯”了声,就着急忙慌的站起来收拾碗筷:“我先去洗碗了,冰箱里还有冰淇淋,你拿着吃吧。”
“嗯!”姜厘禾本就喜欢捏福乐乐的耳朵,更爱抱着福乐乐的大尾巴。
现在知道明霁也有同样的耳朵尾巴,瞬间来了性质。
姜厘禾拿着剩下的碗筷,和明霁一前一后的进了厨房。
在明霁要拿上围裙系上得时候,姜厘禾已经拿下来,并在明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给明霁套上了。
还是头一次,姜厘禾对明霁这么热情。
明霁狐疑的瞅了姜厘禾一眼,之间姜厘禾已经跑去水槽边,把水放好并且打上了泡泡。
明霁在一旁看着,陷入了短暂的给自己设想的未来当中。
一直到姜厘禾把水放好,转过身眉眼弯弯的看向他的时候,他这才勾着唇,眼睛带着笑的从他未来的设想中回神。
他弯着腰在水池中清洗碗筷,姜厘禾还是第一次站在明霁的身旁陪他洗碗。
在这期间,姜厘禾总是小动作不停,时而去冰箱拿出一颗葡萄,时而把看着明霁的头顶,在他的身后对着他的头,比上两只耳朵。
而明霁对姜厘禾的小动作心知肚明。
在明霁清碗的时候,姜厘禾也在旁边上手清晰,半行,姜厘禾胳膊碰了下他,犹犹豫豫的:“明霁,你可以把你的尾巴露出来让我摸摸吗?要是尾巴不行,耳朵可以吗?”
明霁清碗的动作一顿,水龙头还开着,里头的水潺潺的留下来。
姜厘禾刚把清洗好的碗放在台面上,转头看见明霁愣住,她就又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怎么了?你不能变出来吗?”
姜厘禾的声音里含着一些失落,明霁不想让她不开心,可是这件事对他来说着实是有些难为情。
姜厘禾见明霁看着自己犹豫的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刚才还放晴的心情,这会儿就变成多云了。
姜厘禾瘪着嘴洗剩下的碗筷,她因为心情没有刚才那么美妙,清洗的动作都变慢了。
明霁和姜厘禾之间只有一条缝隙,她清晰的听见姜厘禾小声嘀咕:“小气!我一会儿去摸乐乐的,我才不稀罕呢!”
明霁听得心晃了晃,在所有碗都清晰好,关上水龙头之后,明霁红着脸贴近姜厘禾耳边:“之后给你摸好不好?现在还没到时候。”
“嗯?”姜厘禾猛然转头,两个鼻尖猝不及防的相碰。
霎时,两人的腿都像是灌了铅一样,久久不能挪动,两人只是错开脸,可他们的距离还是只有一条缝。
以沙发上福乐乐的视角开看,姜厘禾像是窝在明霁的怀里,而明霁像是在亲吻姜厘禾的头发,好不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