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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仙人模式预言之子是鸣人（第3页）

“他教了你什么？”团藏打断了他，“教了你忍术，然后呢？他走了。他把你丢在这里，像丢一只养不熟的野狗。”

弥彦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小南和长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长门的脸色苍白，嘴唇紧抿，手里攥着那支毛笔。小南手里没有折花，她的手指是空的，但她的眼睛是满的——满是某种冰冷的、让人不敢直视的东西。

“你们三个，一起上吧。”半藏的声音慢悠悠的。

长门的眼睛开始发烫。那一圈一圈的波纹——轮回眼——正在他的虹膜上浮现。不是他主动召唤的，是身体自己在反应。

“长门，不要。”小南的声音很轻，但很硬，“不要用那眼睛。”

长门咬着牙，把那即将涌出的力量压了回去。波纹散去了，灰紫色的眼睛恢复了原样。可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晃了一下，扶住了门框。

半藏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那双眼睛……有意思。”

团藏的眼睛也眯了起来。“轮回眼。难怪自来也会收他们。他不是在当老师，他是在养兵器。”

“你闭嘴！”弥彦冲了上去。

手里剑破空而出，直取团藏的面门。团藏没有动，手里剑穿过了他的身体——残影。弥彦的瞳孔猛地收缩，身后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他被砸进了泥水里，脸埋进泥浆，呛了一口，满嘴都是泥和雨水的腥味。

团藏踩着他的背，低头看着他。“和你的老师一样，不自量力。”

长门的手在发抖。小南的脸色白得像纸。半藏站在雨中，那把水晶刀在他手里转了一个圈。

“团藏，你先退。这是雨隐村的事。”

团藏看了半藏一眼，收回了脚，退后了几步。

弥彦从泥水里爬起来，浑身是泥，脸上全是泥浆和血的混合物。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盯着团藏和半藏，眼睛里有火。

“你们……两个人……打三个小孩……不脸红吗？”

半藏歪了歪头。“脸？我没有那种东西。”

他举起刀。

然后，一切静止了。

不是比喻。是时间真的停了一拍。一道金色的光从雨幕中撕裂而出，快到连半藏的眼睛都没有捕捉到。那道光落在团藏身后，一只手从光里伸出来，按在了团藏的肩膀上。

团藏的身体僵住了。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胸口有一个洞。不是伤口——是空洞。一个拳头大的、圆形的、贯穿了胸膛的空洞。血从空洞的边缘慢慢渗出来，像一朵正在盛开的红色花。

他转过头，看见了一张年轻的、温和的、带着金色头发的脸。

波风水门。

“你——”团藏的声音像漏了气。

水门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他的手还保持着按在团藏肩膀上的姿势，但团藏知道，那只手已经不在那里了——在他胸口留下那个洞的，是另一只手。一只快到他连看都看不见的手。

“团藏前辈，”水门的声音很轻，像在和一个老朋友说话，“你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

团藏的身体开始倾斜。他的眼睛还睁着，但光正在从他的瞳孔里消失。他没有挣扎，没有喊叫，甚至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在倒下去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他倒在雨水中，溅起一小片泥浆。

半藏看着这一幕，瞳孔猛缩。“飞雷神……你是木叶的黄色闪光？”

水门转过身，挡在三个孩子面前。他的身影在雨中显得并不高大，但有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像一堵不会倒的墙。

“半藏前辈，”水门的声音依然很轻，“你是雨隐的领袖，为什么要对几个孩子动手？”

半藏的目光从团藏的尸体移到水门身上，又从水门身上移到远处的雨幕中——那里站着另一个人。一个穿着绿色蛤蟆服的、头发乱糟糟的、正在雨中慢慢走过来的男人。

自来也。

半藏的眼睛眯了起来。“自来也。手下败将。”

自来也走到水门旁边，和他并排站着。他没有看半藏，而是先看了看三个孩子——弥彦浑身是泥，脸上挂着血痕；长门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小南的手指空空的，没有折花，也没有发抖。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很重的东西，重到自来也差点没接住。

“老师来晚了。”他说。

弥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着脸上的泥水，流成两道浑浊的痕迹。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剑插回腰间，攥紧了拳头。长门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他把手里的毛笔塞进了怀里，像怕它丢了。小南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来也，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开始折花。

半藏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切。“自来也，你以为带个帮手来，就能赢我了？”

自来也终于转过身，面对着半藏。雨落在他的蛤蟆服上，顺着帽檐往下淌，两个圆眼睛歪歪斜斜的，背后的尾巴朝左边偏了大约十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