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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仙人模式预言之子是鸣人（第4页）

他笑了。

不是那种狂妄的笑，不是那种自信的笑，是一种很淡的、像是对老朋友说话的笑。

“半藏，你上次赢我，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半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他举起那把重刀，查克拉在刀身上凝聚，雨水被刀风卷起，形成一道旋转的水龙卷。

“上次我能赢你，这次也能。”

他冲了过来。那把刀划破雨幕，带着整条雨龙的力量，朝自来也的胸口刺去。这一刀足以杀死任何忍者——不是因为它快，是因为它“重”。山椒鱼半藏的忍术从来不是靠技巧取胜，而是靠压倒性的力量。他把整条河的查克拉都压进一把刀里，一刀下去，连山都能劈开。

前世的自来也，就是被这种力量压垮的。不是一刀，是很多刀。每一刀都像一座山砸在身上，砸到他骨头碎了，查克拉散了，人沉进了海底。

这辈子，他不会让第二座山砸下来了。

自来也双手合十。

仙人模式，开启。

他的头发竖了起来，额头上长出了两只小小的角，眼睛周围出现了红色的蛤蟆纹路。查克拉从体内喷涌而出，不是前世那种“挤”出来的、带着杂质的查克拉，是纯粹的、完整的、像一整个海洋一样深不见底的查克拉。

他伸出手。

单手。

接住了半藏的刀。

刀停在他掌心前方三寸的地方，不能再进一分。刀上附着的查克拉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在空气中炸开，雨水被蒸发了，地面被震出了一道裂缝。

半藏的眼睛瞪大了一瞬。

自来也看着他，眼神很平静。“半藏，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

半藏咬着牙，把全身的查克拉都压进刀里，刀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自来也的手纹丝不动。

“因为你从来不相信别人。你不相信同伴，不相信手下，不相信任何人。你以为力量是一个人的事。所以你永远是一个人。一个人对抗所有人。你赢了一辈子，最后你会发现——你什么都赢不了。”

他握紧了半藏的刀。

碎了。

那把凝聚了半藏大半查克拉的刀，在自来也的掌心里碎成了无数片。碎片飞溅，划破了半藏的防毒面具，面具裂成两半，落在地上，露出一张苍老的、布满烧伤疤痕的脸。

半藏看着自己空空的右手，又看了看自来也。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苦，苦到像嚼了一辈子的黄莲。

“自来也……你变强了。”

自来也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

一拳。没有忍术，没有查克拉的华丽爆发，就是一拳。仙术查克拉包裹着他的拳头，在半藏的脸上炸开。半藏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穿了雨隐村的三面墙壁，最后嵌在了第四面墙里。

他从墙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嘴里全是血。他看着自己胸口那个被拳头砸出的凹陷——肋骨全断了，内脏碎了，查克拉散了。和前世的自来也一样。

“你……不杀我？”半藏的声音含混不清。

自来也站在雨中，低头看着他。

“杀了你，雨隐村会乱。你不是好人，但你至少让这个村子没有彻底崩溃。我留你一条命，不是因为同情你，是因为这村子里还有你在乎的人。”

半藏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自来也转过身，走了几步，停下来。

“半藏，别碰那三个孩子。下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半藏跪在废墟里，看着自来也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他伸出手，想抓住什么，什么都没有抓住。

雨还在下。

自来也走回三个孩子面前。水门已经用飞雷神把团藏的尸体带走了——不是为了毁尸灭迹，是为了送回木叶。团藏死了，但“根”还在。那些深埋在地下的黑暗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亡而消失，但至少，那个点火的人已经不在了。

“老师。”弥彦的声音哑哑的。

自来也蹲下来，和弥彦平视。弥彦的脸上全是泥和血，分不清哪些是泥、哪些是血。他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