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地趴着,任由那股属于他人的重量将自己死死钉在冰冷的碎石地上。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内,心脏被挤压后每一次沉闷而费力的搏动。 “安贞?你在犹豫什么?”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在她的意识深处回响,“他现在根本没力气管你!这是最好的机会,只要把手伸过去……” 安贞的右手手指蜷缩了一下,指甲刮过粗糙的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确在动,但那动作缓慢得如同冬眠的蛇。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变得僵硬,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身上这座“山”。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她能感觉到索尔的呼吸比刚才更加粗重,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断续的节奏。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像是一次小型的、无力的卸负,喷在安贞颈窝的皮肤上,留下转瞬即逝的湿润。他的呼吸……乱了。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