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韵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炉鼎的敏感点果然与众不同,"顾战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阴蒂被开发得如此敏感,想必已被无数男人揉捏过。”
“是……是……"裴初韵喘息着回答,声音里带着被羞辱的快感,"初韵的阴蒂……已被无数人开发过……”
顾战庭满意地点点头,将那根泛着金色光泽的肉棒抵在她的阴道口。龟头轻轻拨弄着湿润的阴唇,却迟迟不肯进入,只是在门口磨蹭。
“想要吗?"他问。
“想要……"裴初韵的声音带着颤抖,"请陛下……赐初韵……”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陛下的……龙根……插入初韵的……小穴……"裴初韵的脸颊泛起潮红,却依然说出了这番羞耻的请求。
顾战庭嘴角微微勾起,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直接贯穿了她的阴道。
粗大的龟头撕裂了她阴道深处的软肉,直抵子宫口。
那一瞬间的冲击让裴初韵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
顾战庭的采补方式与霍瑜截然不同。
他的动作不快,却每一次都插入得极深,龟头反复撞击着裴初韵的子宫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声。
他的双手按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蒲团上,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每一下抽送,顾战庭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将她的阴道濡湿得如同发情的母兽。
那些液体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了一层白沫,在火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陛下的……好深……"裴初韵的呻吟断断续续,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难以言喻的快感,"子宫……要被顶穿了……”
顾战庭不为所动,继续以那种帝王特有的从容节奏抽送。
他的真气随着每一次插入渗入裴初韵的体内,与她体内的炉鼎印记共鸣。
那些真气如同无数条细小的火蛇,在她体内四处乱窜,灼烧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这就是沈皇真气的冲刷,"顾战庭的声音带着几分淡漠,"好好感受。”
裴初韵的身体在真气的灼烧下剧烈颤抖,阴道却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夹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顾战庭的腰身,脚趾蜷曲,整个人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要……要去了……"她尖叫着,阴道开始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顾战庭的龟头上。
顾战庭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冲击,眉头微微一皱,却没有停下动作。
他的抽送反而更加深入,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终于,在一次近乎暴虐的深插之后,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波波滚烫的精液直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接收本皇的真龙精元,"顾战庭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这是你作为炉鼎的荣耀。”
滚烫的精液灌入裴初韵的子宫,她的腹部微微隆起,仿佛被注入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躺在蒲团上喘息,阴道还在微微抽搐,将那些精液紧紧锁在体内,一滴也不愿流出。
顾战庭整理好衣袍,神态从容地退到一旁,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例行公事。
而裴初韵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阴道口一张一合,似乎在渴求着更多。
第三个走近的是兆恩。
禅宗高僧的光头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身上的袈裟已经褪去,露出精壮的上身。
兆恩的阴茎与前两位又截然不同——长度约六寸半,不算最长,却粗得惊人,柱身上布满了诡异的金色纹路,那是禅心种寄生后留下的痕迹。
“阿弥陀佛,"兆恩双手合十,面上却毫无慈悲之色,"贫僧来与施主进行禅心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