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将裴初韵翻成趴伏的姿势,让她的后入完全暴露。
兆恩的手指探入她的臀缝,拨弄着她紧闭的肛门。
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收缩。
“这里……还没被开发过?"兆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炉鼎的后庭是留给……留给禅心种的……"裴初韵喘息着回答。
兆恩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瓶透明的液体,那是他特制的禅香膏。
他将膏体涂抹在裴初韵的肛门上,然后开始用手指缓缓开拓。
那个过程极其缓慢,每一根手指的进入都伴随着裴初韵压抑的呻吟。
当三根手指能够顺利进出时,兆恩换上了自己的肉棒。
粗大的阴茎缓缓撑开她的肛门,一寸一寸地没入。
那个紧致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比贫僧想象的还要紧致,"兆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赞叹,"禅心种会很喜欢这个环境。”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摩擦着裴初韵肛门内壁的敏感点。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禅心种开始发挥作用——那些寄生在他阴茎纹路中的种子随着抽送渗入裴初韵的体内,在她的肠道中扎根。
“这是……什么……"裴初韵感受到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后庭蔓延开来。
“禅心种,"兆恩的声音平静如水,"它们会在你的体内生根,与你的每一根神经相连。从此之后,只要你想到贫僧,或者看到贫僧的法相,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
话音刚落,裴初韵就感受到后庭内那些种子开始颤动,仿佛无数只小手在挠抓她的神经。
她的肛门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夹住兆恩的肉棒,同时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蔓延到全身。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瘫软在蒲团上,却依然高高翘起臀部,迎接着兆恩的采补。
兆恩的抽送越来越快,他的双手紧紧掐住裴初韵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蒲团上。
那个曾经容纳过无数男人的小穴此刻被另一根肉棒填满,而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也在兆恩的开发下逐渐适应。
“贫僧要渡施主一程,"兆恩的声音变得低沉,"所谓渡,即是将禅心种的种子播撒于施主全身。”
他的肉棒在最后一次深插后停下,一股温凉的液体从他的龟头射出。
那些液体不同于常人的精液,而是带着淡淡的金色荧光,那是禅心种的本源液体。
那些液体灌入裴初韵的直肠深处,与她体内的炉鼎印记交融。
裴初韵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气息在她体内蔓延,与之前的灼热真气截然不同。
那股气息流经她的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她的丹田处,与那里的炉鼎印记合而为一。
“多谢……多谢大师……"裴初韵的声音带着几分迷离,仿佛真的被渡化了一般。
兆恩满意地退出她的身体,那些禅心种已经深深扎根在她的直肠内壁,即使肉棒拔出,也不会随之流出。
它们会留在那里,成为兆恩控制她的永久印记。
第四个走近的是迦难。
妖族使者化为人形后,身上依然残留着妖族的特征——鳞片在火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芒,双瞳是竖直的蛇瞳,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迦难的阴茎是所有男性中最特殊的——足有九寸长,却细如手指,而且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鳞片,那些鳞片在他兴奋时会微微竖起,如同无数把小刷子。
“妖族的采补方式与人族不同,"迦难的声音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声,"我们更注重细水长流。”
他没有像前几位那样急躁,而是缓缓俯下身,用那根细长的舌头舔舐着裴初韵的身体。
他的舌头可以伸得很长,灵活得如同一条小蛇,从她的锁骨一路舔到她的腹部,在肚脐处打转。
“你体内的印记很多,"迦难一边舔一边观察,"每一个印记都代表着一次沦陷。这种被多方占有的感觉,是否让你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