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素。一种能防止虫害以及提高花草植物增长的东西,若是研制出来,对我大清确实是一件好事。”
皇上眸光微微闪烁。
恍惚看见了些许光芒。
若是旁人,他不抱希望的,但是年氏?他心中笃定她一定能够做出来的。
“具体怎么用?”
四爷微愣,道:“此事还只有理论,不曾实践。”
他本意是相让皇上看在年氏的面子上,能够对怀庆从轻发落。
皇上并没有打算处置怀庆,一是御医说人就差那一口气了,这样子的惩罚,已经可以了。二来,和亲人选也不是非要怀禅不可的。
“年氏若是没事,你让她进宫来。”
“是。”
康熙这边有了吩咐,德妃那边也有了动静,她进御书房来,直言说怀庆弹奏的曲子是年氏所教的。
希望皇上能够惩戒年氏。
四爷看了眼自家额娘,道:“皇额娘,年氏的琴技并不好,绝对弹不出那般曲艺来。”
“不可能,怀庆说那曲谱是年氏找给她让她练习的。”
皇上也不多说,她道:“德妃,你没事就先回去吧。”
“皇上?”
皇上脸色不甚好。
他身处皇宫多年,怎么会不明白,德妃这话的意思。
这是推卸责任呢。
若谈起这后宫的女人,数德妃最是懂他。
她心中明白他让怀禅进宫的意思,如今事情搞砸了,还是被她的亲孙女搞砸的,康熙自然不会对孩子们发火,但是这所有的怨恨都会强加在德妃身上。
德妃也意识这事情,所以就找了个替罪羊。
其实也不是替罪羊,怀庆那曲目,就是年氏给的。
。。。。。。
这会锦悦正在家中写着东西,她的进度有些慢。
钮钴禄氏几次来她房门前,问绮罗年氏的反应,绮罗只说是年氏很忙,至于怀庆,她似乎不管了。
钮钴禄氏觉得,年氏不管也好,李氏她们母女,不识好歹。
嫡福晋几次去看怀庆,且让人去打听了年氏的做派,见年氏连让人打听都不曾,看来是真的伤心了。
她对孩子确实上心,但是孩子那般对她,太伤人了。她没有追究,已经是对孩子最大的宽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