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尖反复刮蹭。她的舌头缩不回去,被许鹤年衔着吸,拖出来又放回去,放回去再拖出来。口腔里全是对方的味道和温度,搅成一团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她的。 李润卿咬她了。 牙齿合下去,咬住了许鹤年的下唇。不轻不重,嵌进软肉里头,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许鹤年吃痛闷哼了一声,嘴唇被咬得往回缩了一点,舌头却没退。反而含住了李润卿的上唇,吮了一口,连带着齿间渗出的那点血腥味一块儿咽下去。 两个人的呼吸全乱了。鼻息喷在对方脸上,又急又烫。殿里那盏灯被不知哪里漏进来的风吹得晃了一下,光影在两个人纠缠的侧脸上摇过去又摇回来。 李润卿的簪子松了。金簪从发髻里滑出来,磕在椅背上叮的一声,弹到地上滚了半圈。被许鹤年的手指搅散的发髻彻底垮了,乌黑的长发顺着肩膀铺散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