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泪万般难。 金针刺破桃花蕊,暗水穿流石缝间。 从此牡丹亭下客,夜夜风流不夜天。 且说秋鸿自假山那场风流事毕,腿软脚颤地回到绣楼,将许玄之意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只隐去自家身子被占一节,单道许玄如何诚心、如何痴情。 蓉娘听了,一颗芳心如揣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既盼着相见,又怕相见,更怕那梦中之事要在真真切切的月下重演一回。 她对着妆台照了又照,换了一件藕荷色罗衫,又将头发重新梳过,插了两支珠花,想了想又拔下一支,自言自语道:“莫要太招眼了。” 可那眉梢眼角的风情,哪里是一支珠花能掩得住的? 等到二更鼓响,老夫人房中已无动静,后园角门的门闩被秋鸿悄悄拨开。 主仆二人提着羊角小灯,一前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