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出了她对谈镜的最后一个问题。 也许,自己很快就断气了。 或许,是下一秒也有可能。 明绣年逾九十,白发和皱纹早就陪伴了她很多年。 她偏头转向那位悠然泡茶的老伴。 阳光从门外斜照进来,落在明绣的手背上。 那只手皮肤松弛,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下清晰可见,像河流干涸后留下的河道。 对面的人明明已经过了八十岁,却还是生龙活虎的。 她的头发已然白了,可这似乎是造物主想法设法地留以岁月之染,她的身体素质与年轻时别无二差。 谈镜温声笑着,脸上的褶子更明显了,只是看向明绣的眼神,无限眷恋。 那双眼睛还是和几十年前一样亮,没有被时间磨钝,只是眼角的纹路比从前多了几道,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