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光在冷气的吹拂下显得有些惨白,空气中只有李明那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李明此时就像一头被激怒且正处于发情期的老公狗,那副伛偻的身躯因为过度的焦虑与欲望而显得扭曲。
他一边快步朝着IT部走去,一边用那双布满老人斑的手烦躁地扯着领带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阴鸷。
“贱货…方梓琳,你这贱货到底死哪去了?
李明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刚才在张祖光面前吃了一瘪,让他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而下半身那股没能发泄干净的邪火,更是让他整个人都快要炸开了。
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方梓琳那双修长、滑腻的丝袜美腿,想起那天在楼梯间那种令人升天的挤压感,他的胯下就硬得发疼。
“不在办公室,不在茶水间…肯定又是去找文迪那个小畜生了!
一想到这,李明脸上的褶子都气得发抖。他太了解方梓琳了,也太了解自己那个没出息的外甥。
“上次我就在文迪的抽屉里翻到你那条湿透了的肉丝袜,你敢说你们没在里面干些淫邪的勾当?今天跑得这么急,肯定又是去让那小子钻你裙底了吧?妈的,那双丝腿是不是现在正夹着那小子的脖子呢?”
李明越想越觉得气愤,但那种气愤中又夹杂着一股变态的、令人亢奋的淫邪感。
他甚至在想,如果待会儿推门进去,刚好撞见方梓琳正光着屁股坐在文迪腿上,或者正用那双令他发疯的丝袜美腿服侍着他的外甥,他一定要当场发难,不仅要录下证据,还要强迫方梓琳在文迪面前,用更下流的方式来补偿他!
“妈的,老子一定要亲眼看看那骚样…”
李明的步伐越来越快,皮鞋在水磨石地板上踏出急促且混乱的“啪、啪”声。那种对“女神”的亵渎感让他兴奋得口干舌燥。
而那间昏暗、充斥着机器运转微声的IT部办公室里,空气早已被张文迪那粗重而混浊的喘息声搅得黏稠不堪。
张文迪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平日里身为技术主管的半分理智。
他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扣住梓琳一边包裹着黑丝的小腿,整个人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机机,疯狂地挺动着腰胯。
他不知何时已经用那双颤抖的手,在梓琳脚心处那层精致的黑色尼龙纤维上硬生生撕开了一个洞,而他那根早已充血跳动到极限的肉棒,正带着一股野蛮的冲动,下流地插进了那处由细嫩脚心与冰凉丝袜交织而成的暖润空间。
“唔…方经理…你的脚好紧…夹死我了…”
张文迪满头大汗,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他油腻的脸颊滑落。
那包裹在顶级黑丝下的软妹足心,在每一次冲撞中都紧紧贴合着他的敏感处,这种被高冷女神踩在脚下、甚至嵌入她丝袜深处的极致快感,让他一脸沉溺地发出令人作呕的呻吟,口中不断吐露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方梓琳冷眼看着他在自己丝袜足心间疯狂蠕动的丑态,内心那股强烈的反胃感几乎要冲破咽喉,但她脸上却维持着一种极度妖媚、近乎残酷的笑意。
为了让这颗棋子彻底沦陷在煞望的深渊里,她决定再加一把火。
她那只被插弄着的脚掌突然发力,脚趾在黑丝袜尖内灵活地张开,那涂抹着鲜红蔻丹的脚大拇趾精准地勾住了张文迪那胀得紫红的龟头边缘,随即狠狠地收拢,死死地夹住了那处最脆弱的顶端。
“喔!喔……你这双脚…”
张文迪整个人猛地一抽,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破碎的呻吟,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与此同时,梓琳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
她利用极致薄透黑丝那种惊人的滑腻感,将足背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对准了文迪那被丝袜挤压得变形的肉棒底部,狠狠地揍了过去。
两只黑丝玉足一前一后,一只在脚心深处疯狂套弄、抓弄着龟头,另一只则在底部不断进行着残酷且淫靡的挤压与磨擦。
这种双重绞杀般的足交服务,配合着丝袜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让张文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双黑丝美腿给夹出窍了。
“啊!啊!方经理…好爽…你很骚啊张文迪那张平日里唯唯诺诺、木讷呆滞的宅男脸孔,此刻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扭曲且狰狞。
他大口地喘着气,口水甚至不自觉地从嘴角溢出,双眼发红地死死盯着那双在自己胯下肆虐的黑丝美腿。
他疯狂地挺动着腰肢,整个人沉浸在那种被极致薄透黑丝与软嫩足底双重绞杀的极致快感中,浑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丑陋且下流。
“啊…方经理…你、你好骚…这双脚简直要了我的命…”
听着张文迪那下流且破碎的呻吟,方梓琳依然优雅地靠在椅背上。
她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下、像头发情的野兽般疯狂蠕动的男人,嘴角那抹妖艳的笑意愈发深刻,眼底却满是冷酷的嘲弄。
在梓琳眼里,张文迪那副自以为征服了女神、满脸横肉乱颤的狰狞模样,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看啊,这就是男人可梓琳在心底发出冰冷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