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装得再斯文、再专业,只要给他一点甜头,让他钻进这层丝袜里,他就能像条狗一样把尊严和灵魂都交出来可她故意加重了脚尖夹弄的力道感受着那层黑色尼龙纤维与那股灼热硬物之间剧烈的摩擦。
每一次张文迪发出那种令人作呕的满足叫声,梓琳内心的厌恶感就增加一分,但随之而来的,是那种掌控全局的快感。
她就像一个高明的木偶戏师,仅凭一双黑丝玉足,就将这个IT主管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她编织那套送李明下地狱的死程序。
那间狭窄的办公室里,空气已经浓稠得象是化不开的浆煳,只剩下张文迪那濒临崩溃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在那层极致薄透黑丝被撕开的小洞里张文迪那根早已胀红发紫的肉棒正经历着最后的最疯狂的抽吸。
梓琳那娇嫩的足心紧紧贴着他的顶端,每一次收缩夹弄,都带出“滋滋”的黏腻摩擦声张文迪双眼翻白,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跳动,腰部疯狂地耸动着,双手死死地掐着椅子边缘,整个人已经完全进入了即将“爆射”的高潮临界点。
“喔…喔…方经理…我要…我要出来了…
他那张狰狞而丑陋的脸孔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到了极限,就在他浑身开始抽搐,准备在梓琳这双致命的黑丝足底下彻底释放之际——
“方梓琳!张文迪!你们在里面磨蹭什么?!给我把门打开!
李明那带着狂怒与狐疑的咆哮声,突然在静谧的办公区域炸响,透过单薄的门板,震得张文迪全身一抖,原本已经冲到门槛的快感竟然被这一惊吓生生给憋了回去,难受得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办公室外传来了几个IT部同事畏畏缩缩的声音:
“李副理…张主管可能在处理紧急数据锁定,您这么着急是有什么…”“滚开!别在老子面前碍事李明根本没理会那些卑微的下属,他的耐心早已被胯下的邪火和内心的嫉恨烧干。
他幽定里面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甚至在幻想着推开门就能看到方梓琳那双黑丝美腿正张开迎接他的外甥。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李明那伛偻却充满暴戾气息的身影,一举就撞开了文迪原本为了这场淫靡足交而特意反锁的办公室大门。
昏暗的室内与外面明亮的走廊灯光形成强烈对比。
李明就像一头闯入禁地的恶狼,满脸横肉乱颤,一双浑浊的老眼喷射着淫邪与愤怒的火光,直勾勾地扫向办公室中央。
然而,预想中那淫靡不堪、肉光致致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没有张文迪脱了裤子发情的丑态,更没有方梓琳那双令他魂牵梦萦、正大张着任人亵玩套弄的黑丝美腿。
偌大且凌乱的办公室里,只有几台服务器机箱发出单调的嗡嗡声,萤幕的蓝光幽幽地闪烁着。空无一人。
“人呢?!
李明愣在了原地,随即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低吼。
他不信邪地大步跨了进去,像一条嗅着发情气味的疯狗,在凌乱的办公桌后、甚至服务器机柜的阴影处快速地转了一大圈。
他甚至弯下那偻的腰,死死地盯着办公桌底下的狭窄空间,企图在那里找到那双被撕破的黑色丝袜,或是捕捉到两具正慌乱穿衣服的身体。
没有,什么都没有。就连空气中,也只有散热风扇的焦味,根本没有他幻想中那种男女交欢后的腥擅气息。
李明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角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失落而微微抽搐他满心期待能抓到那对“狗男女”的现行,脑子里早就意淫了无数遍方梓琳穿着黑丝被按在桌上肆意玩弄的放荡模样。
这股变态的期待感,让他刚才在走廊上就已经亢奋到了极点。
此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胯下。
那里依旧高高撑起一个丑陋的帐篷,肿胀的恶根隔着西装裤布料勒得他隐隐作痛,犹如一块烧红的烙铁。
那股一直叫嚣着想在梓琳腿间狠狠爆射的邪火,不仅没有因为破门而入得到发泄,反而因为扑了个空,硬生生地憋在了下半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抓心挠肝地难受。
“妈的!这骚货到底跑哪去了?
没有令他发狂的黑丝玉腿,没有可以让他发泄兽欲的“母狗”,只有一室冰冷的机器哱笑着他的自作多情。
李明伸手烦躁地抓了一把裤裆,喉咙里发出粗重而下流的咒骂。
他气急败坏地猛然抬起脚,狠狠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个铁皮垃圾桶。
“哐啷—
巨大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带着满肚子的邪火和无处发泄的浓烈欲望李明阴沉着一张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老脸,气急败坏地转身冲出了办公室,大步流星地离开了IT部,只留下一走廊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的基层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