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江海站在锅炉前,手里抱著婴儿。
婴儿的脖子上绑著一根绳子。
绳子另一头系在锅炉门把手上。
林雪梅捂住嘴。
“江海要吊死江城?”
1996年的马正军把照片翻过来。
照片背面写著一行字。
1996年4月18日凌晨三点十分,江海在锅炉房门口给我打电话。
赵天明接过照片。
“江海打电话说了什么?”
1996年的马正军从口袋里掏出第二盘录音带。
“他说,他要让马正军的儿子死在锅炉里。”
他把录音带放进播放器。
电话铃声响起。
马正军接起电话。
“餵?”
江海的声音传出来。
“马厂长,你现在到锅炉房来一趟。”
马正军的声音带著疑惑。
“这么晚了,去锅炉房干什么?”
江海的声音变得很冷。
“我把江城绑在锅炉门上,绳子系在他脖子上,你不来,我就开锅炉。”
马正军的呼吸变急促。
“江海,你疯了?”
江海笑了。
“我没疯,你骗我杀了我哥,现在我要让你的儿子给我哥偿命。”
马正军从床上跳起来。
“江海,你別乱来,我马上过来。”
电话掛了。
录音继续播放。
脚步声。
马正军跑向锅炉房。
锅炉房的门打开。
马正军的呼吸声很重。
“江海,你在哪?”
江海的声音从锅炉后面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