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
马正军走过去。
然后他的脚步停了。
“江海,你把江城绑在锅炉门上干什么?”
江海从锅炉后面走出来,手里拿著斧头。
“我要让你看著你儿子死。”
马正军往后退。
“江海,你冷静点。”
江海举起斧头。
“我很冷静,你骗我杀了我哥,现在轮到你儿子死了。”
马正军转身要跑。
江海把斧头扔出去。
斧头砍在马正军后背上。
马正军倒在地上。
江海走过去,把斧头从马正军背上拔出来。
马正军趴在地上,吐血。
“江海,你杀了我,林雪梅会恨你一辈子。”
江海蹲下,把斧头架在马正军脖子上。
“我不在乎,我只要让我哥死得有价值。”
斧头落下。
马正军的脖子被砍断。
录音停了。
2025年的马正军靠在保险柜上,腿已经软了。
“不可能,我还活著。”
1996年的马正军从地上捡起那把斧头。
“你確实活著,因为江海砍的不是你。”
他把斧头举起来。
斧刃上的血跡还没干。
“江海砍的是我。”
门外传来脚步声。
所有人转过身。
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
那个人脖子上缠著绷带,绷带上全是血。
那个人摘下绷带。
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斧痕。
江城盯著那张脸。
那是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