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不用说这些虚伪的客套话。
咱们在这处待了这么久,多少也打听到些消息。
怀王如今可不能小瞧了,他手上有兵,有钱,还有武器。
我不信你们没听说,都说他封地里还有兵工厂,能造厉害的火器呢!
若是他真恼了,砍了咱们,直接跟朝廷翻脸。”
“那咱们怎么办?不行,这儿我是待不下去了!”
“我也要走!不行,明天就走!趁他还没对咱们动手,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众人商议一番,定了主意。
当天,迎亲团众人便派人去王府告知他们要离去。
怀王一看都要走,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南边朝廷这些家伙,果真都是些窝囊废。
对了,也不全是。
那个最硬气的,昨儿已经被他砍了脑袋了!
当天下午,赵侯爷来王府见了赵依然。
父女俩在内院的偏厅里坐了一会儿。
这回,父女俩难得无言。
赵依然端了茶,赵侯爷没喝。
他看着这个虽然不算最亲近,但到底有几分感情的女儿,叹口气。
“依然,如今的形势你也知道,爹要先回去了。
你在王府里,自己小心。
该做的,爹之前都跟你说了。
你放心,我回去后,会照看好你小娘。”
赵依然听他提起小娘,宽大袖子下的手攥紧了。
她知道,爹这是在提醒她,她小娘还在他那儿。
她点了点头,恭敬地起身给她爹行了一礼。
“爹放心,女儿定会努力。
小娘那边,还得您多看顾。
若是可以,希望下次家书,能让娘给我写封亲笔信。”
赵侯爷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聪明,应了下来。
父女离别时,赵依然目送赵侯爷的马车出了王府大门,消失在长街尽头。
她转身回屋,关上门,从袖中摸出那根中空的银簪,握在手心里,攥了很久。
这都大半个月了,她都没近怀王的身。
如今的形势,她得想法子,早些怀上身孕,才能在形势大变时,保住自己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