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成想昨日午时离开宗庙时又见到叔父,叔父趁四下无人,悄悄与她说了明日陛下会召见状元郎一事。 秦清芷自然是想早些见一面,如若他非良人,她也能尽快去寻下一个。她要赶在秦宴前边尽早选好人,再越过他,直截了当地去求太后赐婚。 总之,她的婚事才不会让秦宴经手呢。 宫中这么大,只要这位状元郎进宫,秦别总有法子能让两人见上面。 再说那祠堂,秦清芷幼时跪的可多了,宽大的殿堂空空荡荡,跪在里面很无趣,夏日里倒还好,可若是冬日,便是彻骨的寒冷。 某年冬日,她实在跪不下去,外面狂风吹得呼呼作响,仿佛这冰天雪地中仅剩下她一人。 一扭头,才发觉门外看管的宫人早溜走了,还真就只剩下她一人。应是宫人们也受不了这如刀的狂风,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