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抬手揉一揉,胳膊一动,碰到了身边的人。
温软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
他猛地睁开眼,侧头一看,赵依然正睡在他身边。
她长发散在枕上,呼吸均匀,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不安稳。
怀王愣怔了一瞬。
他下意识扯开被子看了看,见自己浑身赤裸,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又转头看了看赵依然露在被子外头的肩膀,也是光溜溜的。
他脑子嗡的一声,这这这。。。。。。他稀里糊涂就失了清白了?
看着赵依然那张睡梦中也紧蹙眉头的脸,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都什么事啊!
他明明记得昨晚是在前院跟几个幕僚喝酒,商量南边的事。
后来喝多了,被福全搀着往回走。
再后来。。。。。。再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此时,身边的人动了动,睁开眼来。
赵依然看见他,脸上浮现些微羞恼,却又很快散去。
“王爷醒了?妾身服侍您洗漱。”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拉过被子掩住胸口。
怀王见她靠近,吓得往后缩了缩,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不用不用,你躺着,我自己来!”
他说着,手忙脚乱地抓过散在地上的衣裳,胡乱往身上套。
腰带系反了也没顾上,趿着鞋就往门口跑,出门时还差点被门槛绊一跤。
赵依然坐在床上,看着他火烧屁股一般逃出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动了动,没说什么。
怀王出了院子,一路跑到廊下,才扶着柱子喘匀了气。
身后,小跑着跟过来的贴身太监福全刚跑过来,就被拽住了耳朵。
“昨晚上咋回事,我咋睡在了王妃院里?”
福全满脸委屈,耳朵被揪得生疼,又不敢喊,只能龇牙咧嘴地求饶。
“哎呦,殿下,耳朵,耳朵要掉了!”
“快说!”
福全满脸委屈,开口讲起来。
“昨儿您喝大了,王妃去给您送醒酒汤。
按照惯例,王妃送来的东西咱们素来都是不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