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昨儿喝醉了酒,那醒酒汤我们还没端走,您就抢过去喝了。
还霸气地把碗摔了,喊要再来一碗。
王妃听到摔碗的动静,不顾阻拦闯了进来。
后来。。。后来,您二位就抱在一块了。
看您那状态,我们也没敢拦。
再后来,后来您就。。。。。。”
怀王听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松开福全的耳朵,捂着头蹲在廊下,一脸苦恼。
等反应过来,恶狠狠瞪着福全。
“你是不是傻,不会把我拽走嘛!
完了,这下可麻烦了!”
福全揉着耳朵,小声嘟囔。
“殿下,您那时候力气大得很,奴才拽不动。
再加上那场面。。。。。。也没法喊侍卫进来”
怀王还没来得及再骂他,廊子另一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郑婉正朝这边跑过来。
小姑娘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袄裙,眼圈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显然是哭过的。
她跑到跟前,看到怀王衣衫不整地从王妃院里出来的模样,哪儿还不清楚。
当即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你。。。你跟她。。。。。。”
怀王看着眼前哀怨望着自己的小姑娘,深感自己一屁股债。
他站起来,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说他喝醉了不知道?
说他是被算计的?
这话他实在说不出来。
其实,相较于完全敌对陌生的王妃,怀王对这个真性情的小姑娘倒是没那么反感的。
她莽撞、直率、有时候闹腾得让人头疼,但最起码一片真心,至少不会在背后算计他。
更何况,之前给郑家的信,已经收到回信了。
郑芝龙很是大气地表示,既然自家侄女喜欢怀王,那就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表示要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把侄女嫁过来。
如今,只等郑家那边来人,便可以娶郑婉为侧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