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海侯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
“先不去了。
如今粮草有了信,顾不上去惦记那仨瓜俩枣的!”
副将应了一声,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转身出去传令了。
五十里外,那个镇子上,日头正好。
集市上人来人往,卖炊饼的摊子冒着热气,几个小娃在街边追着跑闹。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的躲过一劫。
。。。。。。
另一边,陆青青一行人终于赶到了南线城外围的哨卡。
哨卡设在官道拐弯处的一处高坡上,左右两排拒马,中间留了一道窄口。
十几个兵丁缩在临时搭的木棚里,烤着火打盹。
打头的哨兵远远听见脚步声,噌地站起来,火铳一端,喝了一声。
“站住,什么人?”
秦朗从队伍前头走出来,把自己腰牌举起来晃了晃。
“万邦码头驻军,秦朗。奉丁营长命令,带人增援南线。”
哨兵一听是援军,想起之前那些援军嘱咐过的,凑近看了腰牌。
见腰牌是真,当即不敢怠慢,命人进去通报。
等了两盏茶的工夫,一队骑兵急驰而来。
领头的校尉翻身下马,朝秦朗拱了拱手。
“秦队长,陆参谋,久仰。
将军有令,请二位即刻进城。”
队伍进了城,陆青青和秦朗被领着往军营方向走。
城中的景象比他们预想的还惨烈些。
街上到处都是临时搭建的营帐,帐篷里几乎都是伤兵。
空气里混着浓重的草药、血腥和焦糊的柴火味。
到了军营驻地,两人正往里走,就见不远处一个年轻人急匆匆跑来。
他穿着一身青色武官袍,身量高挑,面容清瘦,一双眼睛格外有神。
此时,这双眼睛里盛满了欢喜。
此人正是陆书甫。
他几步迎上来,嘴角一咧,笑得露出两排白牙。
“青青、小朗,你俩可算回来了,可把我担心坏了!”
他一把揽住秦朗的胳膊,又抓起陆青青的手腕。
“走,快随我回营帐,好好跟我说说!”
秦朗回头安排手下弟兄,让他们跟着那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