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连忙保证,会立刻带人去休息。
秦朗这才放心,跟着陆书甫回了大帐。
刚坐下,就有人端来热茶和大饼。
陆青青和秦朗确实饿得很了,也没客气,就着热茶把饼吃了。
陆书甫坐在一旁,等两人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口。
“快跟我说说,你们怎么跑对面后方去了,都干啥了?”
秦朗把经过简单说了。
从船队南下、海上遭遇快蟹船、抓俘虏得知粮道情报,到跳船游水、摸黑穿过密林、清水河谷设伏。
陆书甫听着,很是替他们捏了把汗。
这些话如今说起来,像是很轻松。
可他很清楚,这一样样的,可都是拿命在赌。
他实在是有些不解,明明平日里青青和小朗都是谨慎的性子。
可每次出去做任务,都弄得这么危险。
不行,等回头空下来,他得好好劝劝。
秦朗继续说着,讲到烧粮车、炸粮道,他不自觉跟着兴奋起来。
最后听说他们又折回去,把朱老二卸在路口的粮堆也炸了,还收拾了追兵。
陆书甫听着这信息,一下子想通了件事。
他一巴掌拍在秦朗肩膀上,哈哈大笑起来。
“好,太好了!
青青小朗,你们还真是我的福星!”
说着,他站起来,在帐中来回走了两步,脸上的笑意收不住。
“我跟你们说,我前几日就觉得对面不对劲!
那靖海侯,围城围了十来天,前些日子攻得那么猛烈。
这两日,突然消停下来。
按说粮草充足的话早就该猛攻了,可他只在阵前叫阵时嗓门大,却始终没攻击。
我这两天一直在琢磨,八成是粮草出了问题。
可摸不太清楚靖海侯那老东西的脾性,就担心万一他是故意示弱引我出城,这才没敢贸然动手。
如今看来,他们真是断粮了!”
他越说越兴奋,转身朝帐外喊了一嗓子。
“来人!传各营将领,即刻来中军大帐议事!”
外头亲兵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去了。
陆书甫回头,朝陆青青和秦朗笑了笑。
“你俩先去帘子后歇着,等我安排完,咱们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