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因为时间久了导致整个人变得比视频里显得壮实些许,但羡由仍然能够一眼认识,对方的眉眼、五官,行为举止……明明种种是视频里的那个人,但又不是视频里的那个人。
某些地方还是觉得有些怪异,但他既然能出现在这里,羡由就不会放过。
“不好意思啊,兄弟想抽根烟有火吗?”她走上前站在了油彩男人面前,“你也知道里头的表演看了不算特别带劲,没想到在这里还有野味。”
这话不光地上的男人一惊,就连给火的男人都为之一怔。
偏偏羡由不觉得,悠闲地吐出一口眼圈,冲男人笑道:“我也没有兴致要打搅二人的雅兴,只是不巧我与地上这个有点交情,所以打算说说话,说完就给你,要是你不放心我也可以在这说。”
说完,她从兜里掏出一把红色钞票扔在油彩男人身上。
忽明忽暗的杂物间红色钞票仿佛自带光亮,原本还很抗拒的油彩男人反应过来立刻去捡地上的钱,手指沾点口水数起数来,这一把钞票可是一月的表演费,还是不用瓜分的那种。
“需要关门吗?”
“我希望是私密的,只属于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秘密。”羡由说:“这点我相信你可以满足的对吧?”
“没问题,我这就出去。”油彩男人走出杂物间。
这下杂物间是真的只剩下他们俩个人了而已,大门关上的瞬间,地上的男人抖成筛子,羡由挥然不知,嘴里叼着烟,随意蹲在木板箱上,居高临下注视着地上蜷缩成球的男人。
她拿下烟缓缓吐出烟,拿出手机开始回复起消息。
一时间除了敲打键盘的声音就再无其它,外头绽放的烟火也不知何时销声匿迹。
回复完消息后,羡由弹了弹烟火说:“衣服呢?”
许是想过很多种,但从没有想过会得到这一句的男人从臂弯里抬起头,说:“被,被撕坏了。”
“那也给我穿上,白晃晃晃我眼睛疼。”
“那你还看。”
男人嘴里抱怨,手上动作很快捡起破布条衣服胡乱扯在身上。羡由听见了,悠然地吸掉最后一口烟,把烟蒂随手按灭在旁边的铁杆上。
眼看对方准备好之后,也不打算拖延时间,调出那张视频快进到尽欢那幕,然后冲向男人,眼见对方白了脸色还在故作正经,那点子怀疑逐渐生成一个想法。
“认识视频里这个男人吗?”她问。
男人摇头,说:“不认识。”
“那我可就叫油彩男人回来了。”羡由跳下箱子:“而且我还会再给他一笔钱,然后再录制一段视频,毕竟有了弟弟的活春宫,做哥哥的自然也不能少,然后这段视频要是发布出去,你是死是活就跟我没关系喽。”
“不要!求求你不要。”眼见她真要走,男人肉眼可见的慌了,“我说,我都说。”
羡由猛地转身盯着他:“视频里撒欢的是你弟弟。”
男人点头:“是,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叫唐综,我叫唐宁。”
他说完看着眼前的女生,斟酌了一下说:“你就是羡由,羡小姐吗?”
这倒是让羡由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唐综之前再——花天酒地的时候听起过。”眼见羡由冷下脸,唐宁连忙换了个说法:“有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女生说起过,但因为管教严厉,所以他不曾有过多交谈。”
羡由一下就知道那个人是羡年。可是不对,程宇一向对羡年很严厉又怎么会允许这俩人有交谈,除非羡年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瞬间想明白其中缘由的羡由,说:“唐综可有收到什么要转交给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