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去找哥哥的时候,她一句话都没多解释,只是说“想要”。
再后来有一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身体里那团火还在,不算太强,但一直在。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要去浴室。
要自己弄。
弄不到。
去敲门。
然后做。
然后高潮。
然后间隙。
然后变回去。
然后循环。
她闭着眼睛把整个流程在心里过了一遍。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
今天不弄了。
反正也到不了。
她躺了一会儿,起身,穿上拖鞋,直接去了哥哥房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步子没停。
手抬起来,指节碰到门板。
然后她愣住了。
刚才——刚才她跳过了一个步骤。
她每天早上都自己弄一次再去找他。
不是觉得能成功。
是觉得“至少试过了”。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
她在用这个规矩告诉自己:我还是在努力的,我不是直接投的。
今天她把这个规矩跳过去了。
不是故意跳过去的。
是忘了。
她站在门口,手悬在半空。
胸口有一点闷,但不是很重。
好像有一根以前一直在的弦,刚才被轻轻拨了一下。
她听到了响声,但很快就停了。
现在安静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回去补一趟——回到浴室,自己弄一次,弄不到,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