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低头。”
他低头。
拇指按上他后颈的那块肌肉,硬得像块石头。
她慢慢地揉,力道刚好。
他闭着眼睛,肩膀渐渐松下来。
她以前也帮他按过。
那时候一边按一边念叨“你迟早颈椎病”,下手一点不留情。
现在她按得很温柔,一声不吭,只感觉到他肌肉在自己指腹下慢慢变软。
按完之后,他转过头,眼神里有一点意外,也有一点暖和。
“舒服了。谢谢。”
“嗯。”她坐回去。
心里涌上来一阵很轻的安稳。
不是“奖励”——不完全是。
是让他舒服了,她就觉得踏实。
这个踏实里有多少是自然的、有多少是底层协议给的,她没有追究。
也不想追究。
还有一天晚上。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那是一个不需要服务的日子。
身体不难受,只是懒懒的。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一个老电影,阿宁靠在她旁边,膝盖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
电影放到一半,她忽然把脸靠在了他肩上。
不是倒过去的,不是不小心的。
是自己靠过去的。
靠过去的时候没有想。
靠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的肩膀很宽,T恤布料软软的,体温隔着棉布传过来。
心里很平静。
没有快感,没有躁动,就只是靠着。
以前她不会这样。
以前她嫌他肩膀硌得慌。
现在她靠上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想。
电影继续放。
阿宁没有动。
又过了一天,还是不需要服务的日子。
下午,阿宁在房间里打游戏,键盘声隔着墙传过来,噼里啪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