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得更深了一点,到喉咙口的时候停下来,呼吸从鼻子喷在他小腹上。
嘴唇裹紧柱身慢慢地上下动,每次含到深处的时候舌尖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轻刮一下。
口水混着他的前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他大腿上。
她听到他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腹按在她头皮上,不重,但很稳。
她闭着眼睛,让自己的节奏和他的呼吸叠在一起。
他呼吸快的时候她含得浅一点,快一点;他呼吸慢的时候她吞得深一点,喉口轻轻嘬一下。
整个嘴都在为他服务。
她的身体并没有火烧火燎的渴望——底下只是微湿,不是那种憋到受不了的程度。
但她还是想做。
因为做这件事让她心里踏实。
就好像完成了一件该做的事,心里被轻轻托了一下。
她含了一会儿,抬起头。
嘴唇湿亮,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擦干净的唾液。
她用指背擦了擦嘴角,看着他的眼睛。
“主人舒服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
不是高潮前那种带着喘的甜,是另一种——服务被认可之后那种满足的声音。
好像做完了一件事,问“对不对”,其实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
日子就这么过。
有一天下午,她一个人在家。
电视剧放完了停在主菜单画面,循环着一段背景音乐。
她窝在沙发上,夹着腿——不是很急的那种夹。
身体深处有一点闷闷的躁动,但不强烈,还不到需要自己弄的程度,更不需要找哥哥。
就是那团火的一点点余温。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腿间。
不是想高潮,就是搁在那里。
手指隔着裤子轻轻压在阴蒂上,没有画圈,就是压着。
快感很轻,很淡,不够堆也不够爬,只是在那里软软地脉动。
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
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不是“刻意放空”——就是空。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可以这样安静地坐着,身体里有火但不需要立刻去灭。
以前不行。
以前那团火一烧起来她就坐不住。
现在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