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在他舌尖下跳,每跳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就抽搐一次。
堵了七天的快感找到了一个出口,但还不够——不是高潮,是预演。
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尖叫。
“哥哥……哥哥……进来……我要你进来……”
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了。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液体,亮晶晶的。
他脱掉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深色的,粗胀的,青筋在皮下隐隐可见,顶端已经湿透了。
她看着它,身体已经在准备了——腿分得更开,腰微微抬起来,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爱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他扶着自己,龟头抵在她的穴口,轻轻蹭了一下。她整个人颤了一下。然后他顶了进去。
那一瞬间,快感像一道白光从下体炸开,从脊椎底部直接劈到后脑勺。
她被一寸一寸地填满——龟头撑开穴口,冠状沟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茎身上的血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上蹭过去。
推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刚好压在花心上,她整个人弓了起来。
填满了。
完全的、没有一丝空隙的填满。
七天。
她等了七天。
那些堵在槛前面的快感终于被撑开了一条缝,从那个缝里往外涌。
“啊——哥哥——”
她叫出声。
声音大得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花心被顶到的瞬间,快感中枢被直接按压的原始反射。
她的腰弹起来,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交叉着扣在他后腰上,把他缠得紧紧的。
内部的软肉立刻裹上来——不是被动的夹紧,是主动的、贪婪的、一圈一圈地收缩,从穴口往深处推,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嘬吸。
七天的饥饿让每一次收缩都格外用力,每一次都绞得他闷哼一声。
“你里面……好紧……”
他开始抽动。
先是慢的,深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她就会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然后速度开始加快。
他握住她的腰,耻骨撞上她耻骨的时候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她体内搅动的水声。
她的腿缠得更紧,脚后跟陷进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里面压得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去的时候内部的软肉都追着挽留,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内壁的时候带出一阵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窜。
快感开始堆积了。
从被填满的地方往外扩散,顺着小腹漫到胸口,顺着脊椎漫到后脑勺。
她感觉到那道槛,那个每次自己弄的时候都翻不过去的槛。
现在它还在。
但他在里面。
她知道它会开。
她只要等。
还有另一层东西覆在快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