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服务得好”,不是“奖励”,是别的什么。
是他在。
是今晚她没退回去。
是她说了“用我”,他听到了。
是她的脚钉在走廊地板上的那个瞬间没有被任何人收编。
是她用那句话让他看懂了所有她说不出的话。
是他在看懂之后说了“我不会说”。
是这些所有的碎片一起涌上来,和身体的快感搅在一起,分不出哪里是身体哪里是情绪。
她只知道自己在被填满,在被顶撞,在被抱住。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吸粗重而滚烫。
她的手指抓紧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哥哥……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不只是声带,是全身都在抖。
小腹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剧烈收缩,叠加上内部被反复撑开、摩擦、顶撞的快感。
视野边缘开始泛白,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了下来,滑进耳朵里。
但不是高潮。
快感已经涌到了临界点,堆在那道槛前面。
身体已经在起跑线上蹲伏着,每一条神经都在等那一步。
闸门紧闭。
她需要他。
需要他先到。
“哥……哥哥……一起……求你了……一起……”
话已经不成句了。
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红印。
腿缠得更紧。
整个身体都在说:给我。
求你了。
小柯的呼吸越来越重,腰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她的眼里全是泪水。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耻骨撞在她耻骨上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然后他猛地顶到最深。一股热流在她体内炸开——滚烫的,一股一股有力地涌进来。精液打在花心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身体里扩散。
闸门开了。
“啊——啊啊啊——!”
高潮从身体最深处炸出来。
沿着脊椎劈到头顶,再顺着血管灌回指尖,灌回脚尖,灌回每一个细胞。
内部的软肉疯狂痉挛,一层一层地收紧,绞着他不放,把那几股热液往更深处吸。
身体的快感冲破临界点,那层温暖的情绪也同时炸到了顶点——这一次不是“服务得好”,不是“奖励”,不是“被主人使用”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