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态度无可挑剔的恭敬。白萱也紧随兄长,微微垂首,一副安静聆听长辈训示的乖巧模样。 摩严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坚持,算是默许了。他的耐心似乎已经在方才广场上的连番变故中消耗殆尽,此刻书房门一关,隔绝了外界,那强行压下的怒火与疑问便再也按捺不住,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岩浆,第一个喷发对象,自然是事件的源头之一——他那不让人省心的师弟,以及师弟那个更不让人省心的徒弟! 他猛地将目光转向白子画,眉头紧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责备与不解,声音也因为压抑着怒意而显得有些低沉紧绷:[子画!你那徒弟到底怎么回事?!] 他手指用力点了点书案光滑的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仿佛在强调问题的严重性:[沐剑节!一年一度、关乎长留颜面、汇聚各派目光的沐剑节!多大的事?!她身为掌门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