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全特么黄了。
三大爷阎埠贵背著手站在自个儿门口,一边摇头一边嘆气:
“可惜嘍!太可惜嘍!俩金贵的名额,就这么白白浪费一个。
要是卖了,少说得五百块钱!这孩子,就是不会过日子!”
二大爷刘海中更是气得吹鬍子瞪眼,背著手在院里来回踱步:“胡闹!纯粹是在瞎胡闹!我看他就是吃饱了撑的!”
全院上下,没一个说高阳好的,全觉著他傻、觉著他糟践东西。
只有易中海,心里头藏著別的心思,这高阳进了轧钢厂,成了正式工,往后在院里腰杆就更硬了。
他本想拿捏高阳、作为贾东旭地候补给他养老的如意算盘,算是彻底落空了。
傍晚下班,高阳一身崭新蓝布工装,精神抖擞地回了四合院。
刚进院门,贾张氏就扑了上来,伸手就要扯他衣裳:“你个小崽子!你还敢回来!把进厂名额给我们家吐出来!”
高阳眼神一冷,手腕轻轻一翻,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贾张氏的手拨开了。
劲儿不大,却让她一个趔趄,差点儿摔个狗啃泥。
“贾张氏,我今儿把话撂在这儿。”高阳的声音不高,却冷得跟数九寒天似的,眼神儿带著一股子慑人的劲儿,“再敢跟我动手动脚,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爹妈拿命换来的名额,我乐意怎么著,谁也管不著!
你要是再敢撒泼打滚儿,我直接去厂里保卫科、去街道办,告你欺负我这个厂工人、挑拨邻里关係!”
贾张氏被他这一瞪,腿肚子都转筋,再也不敢上前,只能退后几步,站在远处指指戳戳、骂骂咧咧。
周围邻居一看高阳这架势,再瞅瞅他身上那身轧钢厂正式工人的工装,心里都犯起了嘀咕。
这年头,工人阶级地位高,谁敢轻易欺侮?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仨大爷,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谁也没敢上前言语。
高阳扫了一圈全院的人,懒得跟他们费唾沫,昂首挺胸,走进了东厢房,“哐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屋里,系统提示音轻轻响了一下:
【叮!宿主以正式工人身份立威四合院,震慑全院宵小!】
【奖励:粗粮票x20斤,鸡蛋x15个,煤票x200斤!】
高阳嘴角一勾,心神沉进系统空间——里头粮食码得整整齐齐,钱票搁得利利索索,满满当当的,瞅著就踏实。
他往床上一歪,翘起二郎腿,望著房顶那根发黑的房梁。
正式工人的身份到手了,系统奖励拿到了,轧钢厂的关係打通了,手艺也有了。
往后,四合院里这帮牛鬼蛇神,想再拿捏他、欺负他?
姥姥!
等院里渐渐消停了。
高阳从空间里摸出俩鸡蛋,又拿了点白面,打算犒劳犒劳自个儿。
炉子坐上,油热起来,鸡蛋往锅里一打,“滋啦”一声响,那香味儿顺著窗户缝儿、门缝儿,又飘向了整个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