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渐渐恢复,冲动过后清醒过来,文康心里只剩下酸涩,痛苦和绝望。
他一定很痛,即使第一次,他也没有这么粗暴地对待过他。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象个吃醋的女人一样疯狂。
为什么他要说那些辱人至深的话,做那些伤人至深的事。
为什么明知不会有任何结果还要为这人失去自制?
明知一个帝王是万不能感情用事。可是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最终还是不忍、不舍。文康感到脊背发冷,觉得自己走错了路。
想回头已经迟了。
“昭华。”口中又吐出盘绕在心间的名字,只有他一个人能呼唤的名字。
文康抬起身子,目光复杂看着身下的人。看他消瘦的下巴充满倔强,紧蹙的眉头昭示着坚强,苍白的脸颊写满脆弱无助。所有这些矛盾地糅合在一张脸上,如炽热的火刃,划破世上最坚硬的冰。
文康看着他,不知道自己的双眼溢出一丝不愿流露的温柔和痛苦。
取出塞在他口里的幔子,幔上渗着血迹,可能是气血攻心呕出来的,拿了嗅盐放在他鼻下,又轻拍他的面颊:“昭华,怎么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累,越更越没热情鸟,连好大一只虫都没发现
补下章预告:小康虐一次,就退一步,他退一步,小华可以进一步。因为小华,小康得罪人了。
爱恨纠缠
昭华好象昏了过去,在他的呼唤下睁开眼,经过短暂的茫然,待看清是他又闭上眼,一会儿又睁开,眼神空洞的看着头顶的床帐,过了一会儿,用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说:“放开我。”
听到这冰冷的声音,文康心里一抽,再次提醒自己,身为万人之上的一国之君,肩负着祖宗寄望的宏图大业,不可以感情用事,不可以去爱这个人,绝对不可以。
解开束缚,看着他艰难地从爬起来,整好被撕破的衣服,轻蹙眉头,忍着痛下床,一步步往外挪着。
看他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似忍着剧痛,跨过门槛时,突然腿一软。
就在他就要摔倒在地上的瞬间,文康再也忍不住把他拦腰抱在怀里。
去他的一国之君,去他的宏图大业,先放一边再说。
文康把他抱到御用浴房,轻轻放入温泉池中,好象放一个珍贵易碎的宝物。
正要动手为他清理,昭华企图挣扎。
“不许动。”文康呵斥着,审视他的身体,只见他下面流了血,□已经撕裂,那抹红色刺得眼睛生疼,说道:“都怪你乱动,朕还没在这事上弄伤过人。”
话一出口,文康恨不得想打自己一耳光,他本来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要昭华不要乱动免得加重伤势,却拉不下面子说句温暖人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