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寻该大大其他文,别的读者警告云:连看她三篇文,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凤不想死,所以不连着看,同时备纸巾一包,搞笑白文若干以供调剂心情,吃饱喝足,做好充分准备观之,唉呀,还是被虐得差点断气。
再悲闻楚大封笔,隐退江湖,更是撕心裂肺。方知能被虐到是多么幸福,叹幸福逝去不再,求虐不可得也。
唠叨完继续码字。
攻心
十月,昭华待在阳山碧涛苑行宫里过冬,天天在温泉洗浴,身上的病症果然减轻了些,起初可以勉强站立一会儿,后来也能自己慢慢行走几步。
整个行宫伺候的人除了翡翠,十六等贴身宫奴,另有管理园子洒扫役使的太监四十名,负责浆洗针线的宫女二十名,厨房里御厨,做点心的,做酱菜的,管茶酒的三十人,还有两名太医轮班守候,几乎是一个缩小了的皇宫,这个小皇宫的主子就是昭华,虽是亡国奴,但是享受的规格仍与在燕国东宫做太子时无异,如果不是外面还有上千名御林军守卫,而且不能自由出门,几乎让人意识不到此间主人笼中鸟般的处境。
文康待在皇宫大内,很少过来,只时不时派人送来珍贵裘衣玩器和补品,让他知道没有被皇帝遗忘。
清晨,雪色初霁,窗外一片晴光。昭华醒来,望着帐顶发了一会儿怔,才懒懒得起身。
也不叫其他人,只叫十六舀了热水来梳洗了。忽然问道:“十六,你原名叫什么?”
他知道十六是几年前亡了国的陈国王子,被俘虏入宫净身为奴,连一点希望都没有,每次见到他,昭华心里就有些凄楚,难免对自己的处境悲伤起来。
十六愣了一下:“奴才原名叫陈云华。”
“哦。”昭华看着他,道:“你有什么心愿,我若能做得到一定替你完成。”
“心愿么?”十六凄然一笑,想起几年前陈国灭亡时的光景,大军围城,烧杀劫掠,齐国杀尽陈国皇室,还把陈王掳去在宴会上搞什么“狗跳脚”的游戏,剥光衣服吊起来,不停往脚盆中加热水,一双脚都烫烂了,那样的奇耻大辱使陈王当晚吐血,挨了几天就死了,他也没见到父亲最后一面,也不知父亲尸骨埋在何处,接着他就被净了身成为宫奴,桑田有意拉拢他,他心如死灰暗怀恨意,暗中靠拢。
复国是不可能了,亲手杀死凌虐父亲的仇人也希望渺茫,可是能看着齐国完蛋,看着凌辱他父王的齐国君臣失去所有一切,也是很痛快的事。
“奴才不敢奢求公子的赏赐,只要公子所命,奴才一定万死不辞。”
昭华点点头,他知道十六所受的苦不少于他,毫不怀疑十六会站在他一边,会忠于他。
“你扶我出去走走,不要别人跟着。”
十六机灵地打发掉其他人,扶昭华在外面溜弯,碧涛苑房舍不多,大部分是自然山石花木,偏远角有一处小屋子,这屋子只有翡翠一人使用,在里面捣鼓那些臭腐乳臭干子什么的,几乎没人靠近这个奇臭无比的地方。
“主子要不要吃臭冬瓜?才酱好的。”翡翠看他进来,高兴地从臭坛子里捞出块臭冬瓜切了端上来,又小声道:“那药快弄好了。”
“没人发觉吧?”昭华仿佛不在意般夹了块臭冬瓜放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