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门第世家,突然冒出一位热衷习武的千金。
冷珊年方二八,却是有了一手标致的剑法,据说是得了高人传授《三十一路碧水剑》,轻功也十分了得,所谓不爱红妆爱武装,这位冷家千金,从不在那闺房做那女红、涂抹脂粉,只是日日在江湖中往来厮混。
时间一长,倒也在江湖上有了几分名号,人唤“飞雪快剑”,冷珊这个名字,慢慢也成了冷飞雪。
“感情是她?”
程策倒是恍然大悟。
这位冷飞雪,名号在中原地界也十分响亮。
人都说此女乃是遭了情伤,故而将丈夫一剑杀之,从此行遍圣朝大江南北,只为诛杀民间的负心男子。
弄了半天,原来是位未出阁的大姑娘?
“不瞒策大爷说,这位飞雪快剑,近日也是才回云城。”
“不过她从不回城西冷家,只是在城南地界的客栈留宿。”
“我也听手下禀报,她近日在街市上游荡,也不知是寻访负心汉子,还是信步闲游。”
程策点点头,拍了拍沙云天的肩膀,随手塞过一沓银票。
“如此,有劳了。”
沙云天受宠若惊,正要递还银票,却见程策身形一展,《化雕掠空》的鸣声一响,哪里还看得见人?
“策大爷,真乃神人也!”
沙云天看的暗自点头。
就说这身轻功,没有些浑厚真气推动,谁能从这高楼的七层一跃而下?
且说程策飞身下楼,与市井中寻访冷珊踪影,另一边,两个蒙面的小娘儿,却是一前一后地在南城瞎逛。
“都怪你!”
“要不是你贪那不值钱的糖葫芦,至于跟丢兄兄吗?”
笙二爷气鼓鼓地,一脚踢在巷口的青砖上。
“本宫……我能找到阿策!”
“不就是个云城吗?”
“我放个响箭,自有皇城里的禁卫出马!”
沐青黎鼓着腮帮子咀嚼着,面色也有些难看。
“你疯了!”
“兄兄要是知道了,还不得……”
“还不得把咱们的……打肿了?”
程笙那个气啊,作为一个曾经的恶质纨绔,他何尝见过这比他还刁蛮几分的人物?
一时间,笙二爷竟是有些理解了,程策当初的恨铁不成钢。
听得程笙说起下场,沐青黎轻轻咬了咬下唇,不敢说话了。
骨子里,他还是有点怕疼的。
“那怎么办?”
沉默了良久,沐青黎还是小声挤出了一句。
毕竟不是在玉京,云城地界,程笙才是地头蛇。
“找嘛!”
“兄兄那样标致的人物,肯定会有不少人议论他呢。”
“哪儿热闹,咱们就就去哪儿!肯定能找到兄兄的!”
笙二爷一拍大腿,难得有这种决策的时刻。
吃掉了最后一口糖葫芦,沐青黎和程笙,飞快地在街市上寻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