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
聂银禾暴喝一声,右手的骨节鞭蓄势待发,左手紧握的古剑,泛着森寒的冷光,誓要一举斩杀。
忽然。
司霁挥舞着狐爪,凶狠而坚定地迎上巨齿虎。
“敢伤我妻主,我要杀了你!”
聂银禾呆住!
完了!
赤毛是在搞他自己的小命!
一定是兽神给了他勇气!
他以为他英雄救美,实则狐入虎口!
这种情况。
完全不在预判之内,更来不及反应。
只见一道赤色的抛物线,咻的一声,落在数米开外。
连巨齿虎都没想到,肉居然以这样的方式送上门,却被他一爪子拍飞了。
凶狠的虎眼,露出几分愚蠢的懵懂,短短数秒,怕是连虎生都怀疑了个遍。
待它清醒过来,一柄长剑己从下颚刺入,瞬间贯穿颅顶。
聂银禾抽出长剑,飞奔至司霁身旁。
几道虎爪形成的伤口,深可见骨,从左胸延伸至整个左臂。
赤狐少年如同盛开在血泊中的曼珠沙华,被血色浸染。
聂银禾一边呼唤着他,一边快速喂下恢复药剂,祈祷着恢复药剂也能对兽人有效。
情况危急!
聂银禾背起他拔腿就跑,在林中疯狂穿梭,寻着回部落最近的路。
血被止住了,没有继续洒落,可司霁的体温却越来越低……
聂银禾心跳如雷,使出了浑身的气力奔跑。
……
部落家中。
司洬正在缝制兽皮,是一套黑色的兽皮衣裙。
他本来己经缝制好了,见雷承洲回来,忽然生出古怪的想法。
雷承洲喜欢黑色的衣裳,妻主也喜欢黑色……
他摇摇头。
又把衣裳拆了,拼接了自己最爱的紫色。
砰!
院门被撞开。
手中的衣裳掉落,染了一地的雪尘。
“司霁!”
司洬一把夺过聂银禾背上的血人,疗愈之力瞬间覆上。
“在……林中……被……野兽……伤了。”
聂银禾力竭,被司洬夺人时的蛮力,撞倒在地。
她己经没了说话的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