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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两夜的沉睡,终于醒来。
聂银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忽然发现。
自己睡在了洞中宽大的石床上。
身上被人精心清理过,原来破烂的衣服也全被换成了新的。
内衣的款式没变,材质却是一种冰凉有弹性的黑色面料,上头有着繁复的纹路。
聂银禾好奇。
谁给她做的这一切?
是那个疯癫的蛇兽夫?
她摇摇头。
溪妄明显不是一个会伺候人的主。
况且,他对原主并没有男女之情,只有浅薄的兄妹之情。
银木死后,那点浅薄的兄妹之情,也随之瓦解。
不弄死她这个混账妹妹就不错了,谈何照顾,还是赤裸裸的照顾。
她刚下床,溪妄就进来了。
“谢谢,能给我一件外衣吗?我总不能穿成这样出去吧。”
聂银禾朝溪妄友好的笑笑。
溪妄听着这客气疏离的语气,没来由的不爽。
微微皱起眉头,狭长的双眸冷冷一瞥,傲娇地抛来两件衣服。
聂银禾从头上拿下衣服,心中暗骂:幼稚!
穿好衣服,转了一圈,很合适。
上身是马甲,下身是及膝的裙子。
两件服装的材质颜色与内衣一样,既舒服,又和谐。
利落酷飒,很符合她的审美。
溪妄仔细捕捉着小雌性脸上的神情,见她真心实意的喜欢,唇角微微上扬。
呵,他的蛇蜕,小混蛋敢说一个不喜欢?
聂银禾察觉溪妄探究的目光,看向他。
黑发束在身后,显出优美的肩颈,余下几缕碎发垂落,妆点着精致的下颌线。
右耳上戴着一只红宝石耳钉,闪着邪魅的光。
身着长款黑色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