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遮住了上半人身与下半蛇身的交接处,用同色腰带束出完美的腰线。
聂银禾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又看看溪妄的,同色又同质,好似情侣装。
她摇摇头,摇去荒谬的想法。
这货先前可是想杀她来着。
不过,对于溪妄,她还真的要好好斟酌。
因着银木,她与他有了特殊的羁绊,算是家人般的存在。
只是目前,尚是个危险的家人。
若能把他驯服,不失为在兽世,携手与共的好伴侣。
溪妄实力强大,对原主一家重情重义。
在原主来北域的途中,全靠他奋不顾身的护佑。
这样一个冷面心热,赤胆忠心的人,不可多得。
聂银禾向洞外走去。
刚踏出洞口,就被门口数道高首的身影,惊得飙出了国粹。
一个条件反射,挂上了身后,溪妄的脖子。
“溪妄大人的妻主来了呀。”
“真好,谁家妻主肯冒着风雪严寒,长途跋涉跑来火山岛看望蛇兽夫呀。溪妄大人真幸福。”
“是啊,真羡慕,我家妻主才不会来呢。”
洞口,围着十几个五颜六色的蛇兽人。
大都保持着人身蛇尾,有几个是蛇兽形态,高昂着头颅,蛇瞳里满是好奇。
几条小蛇崽,吐着蛇信,围在溪妄身旁,叽叽喳喳。
“姐姐好香。”
“姐姐下来陪我们玩。”
有蛇兽人发觉小雌性被吓到了,上前拉走小蛇崽。
“淘气。”
“抱歉啊,银禾雌性,小崽子不懂事。”
“没关系,是我怕蛇,一时不备,抱歉抱歉。”
蛇兽人们面面相觑,看向聂银禾的神情,天真又疑惑。
一个怕蛇的雌性,找了个蛇兽夫。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